没多久,禾嘉闻讯回来了,一路小跑像一只花蝴蝶,还在大门口就嚷嚷起来了:“大姐、大姐!你回来了吗?”
禾香闻声就往外走,姊妹俩在前院里紧紧抱在了一起。
禾嘉口中喊着“我想死你了”又蹦又跳。禾香嫌弃着要她“松开松开要勒死我了”自己却不撒手。
一旁的常氏不停地提醒“斯文、斯文,闺女家家咋咋呼呼的像什么样子!”
“我不要!我就是想大姐了!大姐你这次回来多住几天吧?反正家里现在房子多的是,随便住!姐夫,你不会不乐意吧?你们家没有非我大姐不行的活儿吧?”
梁克用能说啥?小姨子这一物种向来专克姐夫。
他只能含着笑,一脸纵容:“怎么样都成,看你大姐,我没意见。”
开什么玩笑,岳家的新宅子这么体面,他也想名正言顺地住几天过过干瘾好不好!
禾嘉一刻也不停,抱着禾香的胳膊就往外走:“你还没看咱家的地吧?走走走,先去逛一圈。爹和舅舅他们这个时间点儿都在地里呢,正好去打个招呼。”
常氏当即表示反对:“你姐夫大老远回来,你让她们歇歇脚怎的?地里全是土,没得弄得灰头土脸。”
转头又跟梁克用解释:“女婿别跟她个小孩子计较,她现在给她二姐带的,就是个皮猴子。”
“脏了怕啥?”禾嘉理直气壮,“不是有浴室吗?多舀两瓢水、添一根柴的事儿。这才叫‘接风’‘洗尘’。姐夫走啊,我带你去见你老丈人。”
“你个疯丫头!”常氏含笑带嗔,却并不真拦,一路将闺女女婿送出去,还不忘数落禾嘉,“我看再过几天,你就给你二姐带上天了。”
任谁都能听出那话里的自豪。
禾香倒是不慌不忙,问常氏要茶壶、要点心,她要给老爹送壶热茶去。
常氏忍不住翻白眼:“就在家门口,渴了、饿了,抬抬脚就回来了,哪用得着送到地头上?你就死惯着他吧。”
禾香笑嘻嘻道:“我亲爹,我不心疼谁心疼?家里那么多的事儿,我还真怕娘您忙起来,疏忽了我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