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傻,这值得吗?”谢岩走上前,心疼的将她拥入怀中。
当日中午,谢岩与张珍莲共度春宵一事传遍了整个京城的大街小巷。
“你听说了吗?太尉大人的外甥女昨日与新科探花谢岩在邀月楼睡在了一块!”
“真的假的?之前祁家明明澄清谣言,说二人私下并无接触。”
“不过是借口罢了,二人若是私底下没有来往,昨夜为何会睡在一块?”
“你这消息保真吗?祁家这样的高门大户,竟然也有这样的丑事?”
“当然是真的,昨夜我兄弟可是在邀月楼听了一晚上的墙角,二人屋内的动静可不小,这探花郎相当的生猛,据说这酒里被张姑娘给下了药!不信的话你去问问邀月楼的伙计。”
流言愈演愈烈,传的人尽皆知。
“混账东西!”
老夫人狠狠地摔碎了手里的茶盏。
“珍莲这丫头当真是无耻至极!先前好不容易才平息了流言,她现在整了这一出,是要赔上我祁家所有女眷的声誉!”
“我的三丫头和四丫头还年幼,就这样被她给连累了,两个丫头今日死活不肯去书塾,说是无颜见人。”三房太太气得直抹眼泪。
“二丫头今年已经二十,珍莲惹出这档子事,二丫头该如何自处?再拖几年,她可就成了老姑娘了!”老夫人气得直拍桌子。
二房太太坐在一旁一声不吭。
老夫人将目光看向二房:“珍莲这样不知廉耻,念云这个做母亲的难辞其咎,你这个亲外祖母也有错!上次她跟着谢岩返乡,你们不好好训诫,这次惹出了更大的事!珍莲给谢岩下药,二人在酒楼里苟合,京城传的沸沸扬扬,祁家与张家都成了京城里的笑话!”
二房太太立马跪了下来:“夫人,一切都是妾身的过错,您要罚就罚妾身吧。”
“你教女无方,才导致念云一个劲的娇宠珍莲,上次的事你们丝毫没有警醒,才导致今日的不可挽回···”
“老夫人,二姑娘带着匕首要去张府找人拼命,奴婢们根本拦不住,您快去瞧瞧吧。”老夫人话还没说完,就有丫鬟匆匆跑进来汇报。
老夫人赶忙站起身赶往紫云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