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谢大人出生贫寒,中榜也没两个月,拿出这些东西已经算不错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将祁念云的自尊心踩碎一地,她没想到自家的宝贝千金出嫁时这么寒酸!
相比于这少的可笑的聘礼,张家可是为张珍莲准备了足够丰厚的嫁妆,白银千两,绫罗绸缎二十匹,铺子田庄若干,还有不少的珠钗首饰。
众人围着前厅看笑话,今日张家嫁女,祁家无一人出席,就连祁念云的生身母亲都没有出现。
唯一的解释就是祁渡舟怒了,所以祁家无人敢来。
前来捧场的官员大多是冲着祁渡舟来的,新娘即将出阁,却连祁渡舟的人影都没瞧见。
“看来咱们这太尉大人今日是不会出现喽。”一官员挑了挑眉毛。
“要来早来了,新郎官都到门口了,他这个做舅舅也没来,这是给张家脸色瞧呢。”
“张家出了这么丢脸的事,祁家巴不得与他们撇清关系。”
张珍莲盖着大红盖头,在喜婆的搀扶下走出了房门。
“新娘出阁,拜别双亲。”司仪大声喊道。
张贺与祁念云坐在正厅,接受着张珍莲的跪拜。
“你今日出了这家门,就是谢家人了,往后要孝顺婆母,体贴丈夫,为谢家延绵子嗣。”祁念云一边抹泪一边说道。
相比于祁念云的泪眼婆娑,张贺就显得冷静许多:“路是自己选的,将来无论再难也只能你自己走下去,身为父亲,我只能陪你走到这了。”
张贺今日心情不佳,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十分清冷。
“女儿拜别父亲母亲。”张珍莲磕了一个头。
门外锣鼓声继续响起,新娘走出大门上了花轿。
花轿到了谢家,谢家的大门上装点的喜庆,院里略微摆了几桌酒席。
酒席不到六桌,除了邀请谢岩在翰林院的几个同僚外,剩下的就是谢家的一些穷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