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都成了药罐子了,我这是老毛病,好不了的,只能好好将养着。听大夫说这燕窝润肺效果极佳···”
谢老太刻意看了张珍莲一眼。
张珍莲听出了谢老太话里的意思,就谢岩那点俸禄,家中还养了仆婢,剩下的哪里够谢老太日日吃燕窝?
张珍莲假装听不懂:“既然大夫说燕窝好,那母亲就日日叫下人将燕窝送来。”
谢老太一脸和蔼的看着张珍莲:“这该由你来安排才是,昨日我已将管家权交给了你,以后家里所有的开支都由你来管。”
张珍莲恍然大悟,难怪昨日谢老太突然将管家权给她,原以为是信任她,没想到是打着这个主意!
谢老太知道家中用度紧张,便盯上了她的嫁妆,想用她的嫁妆吃燕窝!
张珍莲的脸色开始发青,她强行挤出一丝笑容,咬着牙吐出了几个字:“儿媳明白了。”
回到屋内,张珍莲气得将茶盏摔碎,翠儿小心地将碎片拾起。
“小姐莫气,气坏身子不值得。”
“这该死的老太婆,我看在她是谢岩母亲的份上才处处对她礼让,没想到她居然打我嫁妆的主意!”
当初张家给了张珍莲现银一千两做嫁妆,她来到谢家后添置了不少用具,再加上她为了对付谢清许,花了一百两银子打点祁府管家,又花了一百两银子买通张常,眼下兜里的现银不到五百两。
谢家老太在这个时候又要日日吃燕窝,这些钱根本撑不了多久,更遑论往后还有其他开销。要是没了银子,她就得去变卖田庄和铺子。
“小姐,奴婢说句不该说的,您毕竟是下嫁给谢家,老太太难免会打您嫁妆的主意。”
张珍莲心酸地冷笑:“难怪人人都劝女子莫要下嫁,谢岩盯着我舅舅的权,老太婆又觊觎着我的嫁妆!”
“翠儿,咱们一块上街去,我要亲自给我那好婆婆买燕窝!”
张珍莲来到了一间药材铺子内:“掌柜,你这可有燕窝?”
“有,夫人,您要哪一款?我们这有干挑的和湿挑的,还有这种未挑毛的。”
“这些燕窝都什么价位?”张珍莲平日虽然燕窝吃的不少,可从来没有了解过价格。
“这种干挑的十五两银子一两,湿挑的十二两银子一两,未挑毛的只要十两银子一两。”
“这么贵!”张珍莲瞪大双眼。
掌柜赔笑道:“燕窝这两年确实涨价不少,不过看夫人您的行头打扮,应该不差这点吃燕窝的钱。”
张珍莲道:“我只是买给下人吃,你这就没有更便宜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