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为定。”
门外丫鬟禀报:“三爷,苏姑娘求见。”
“让她进来。”
二人去往正厅接待苏钰儿。
苏钰儿笑盈盈地走了进来:“钰儿多谢太尉大人出手相助。”
祁渡舟道:“举手之劳罢了,不必特意致谢。”
苏钰儿道:“太尉大人一出手,就将钰儿最大的难题给解决了,钰儿感激不尽。”
谢清许看着苏钰儿,同为女人,她立马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祁渡舟对她依旧是态度温和,或许苏钰儿就会是将来的太尉夫人。等他娶妻,她的生存就会逐渐变难,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她陷入沉思,直到苏钰儿离开,她也未回过神来。
“你在想什么?”祁渡舟将她拉出了思绪。
“没什么。”她慌忙掩饰。
“你最近是怎么了?我时常见你心绪不宁。”
“我今日中午未曾午休,应该是累了。三郎也该去给老夫人请安,再拖下去就耽误用晚膳了。”
祁渡舟道:“差点忘了告诉你,还有五日就是母亲的生辰,到时府里免不了要热闹一番,这几日你恐怕要费些精力准备。”
谢清许心中忽然来了主意,她说道:“先前二房夫人的生辰无比热闹,老夫人的生辰也应该大办一场,小到采买,大到布置,我该亲自把关,以免出错,不如三郎就让我亲自外出采买吧。”
“采买一事自有下人会办,你不必亲自外出。”祁渡舟毫不意外地拒绝了她。
“三郎先前教我学看账,我看得云里雾里,压根不知道下人是如何采买的,更不知现在大米一斗多少银子?白面一斗多少银子?任由下人胡报账。一场生辰宴花费不少,若是将采买一事完全交由下人,恐怕会有不少中饱私囊者。”
“我得亲自跟人采买一趟才懂里头的学问,不然总是纸上谈兵,日日对着账本也看不出什么花来。三郎觉得我说的可有道理?”谢清许的声音刻意软了下来,对着他买起了乖。
见她撒娇,祁渡舟的眉眼也不自觉地变得温柔,他伸出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好,这回听你的,不过你出门时可得多带些人,以防出现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