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的寿礼收到手软,枕月阁的库房硬是堆到放不下。
直到未时,宴会厅才陆续散场。
祁渡舟饮了不少酒,酒劲也上了脸,老夫人见状忙叫三宝搀他回去歇息。
回了院子,祁渡舟对着婢女问道:“夫人呢?”
“回三爷,夫人在屋里,应当是在午休。”
祁渡舟推开屋门,屋里床帐已经放下,一个身影躺在床上背对着他。
他脱下外袍,掀开床帐,轻轻地躺了上去。
谢清许睡得不深,她侧身一看,祁渡舟躺在她的身旁,他双颧泛红,应是醉了酒,身上还散发着阵阵酒气。
“一股酒气,臭死了!”她身子往里缩了缩。
撕破脸后的她只想让他离她远些,方便自己离开。
“那我去沐浴。”他强打起精神站起身。
“算了,就这样歇下吧,哪有人酒后沐浴的?”她制止了他。
祁渡舟再度躺了上去。
“三爷怎么不回自己的屋子?”
“你这丫头越发放肆。”他闭着眼训她,却不带任何怒气。
等到祁渡舟再度醒来时,屋里已经没了人。
他独自起身更衣,脸色微愠地走了出去。
“夫人呢?”他对着三宝问道。
“主子,夫人在您的屋里。”
祁渡舟推门而入,只见谢清许静静的坐在榻上缝制着那件狐裘。
他心中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还算她懂点事。
谢清许面容平静,依旧埋头理着手中的针线,仿佛没看见他一般。
祁渡舟走到她身旁:“这样的事不急做,慢慢做总能做完。”
“时间不等人,能做完的就先做完吧。”
“你说什么?”
“没什么。”她依旧不抬头,语气清冷。
当她不再伪装,这态度还真让人不适应,他在原地站了几秒,最终拂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