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更衣去吧,我带你出门看雪。”
二人回屋换了衣裳,祁渡舟主动地披上了她亲手为他做的大氅,谢清许便将苏钰儿归还的那件交给仆人清洗。
二人乘坐马车出了府门,这还是二人第一次出府游玩。
街道两旁不少孩童堆着雪人,她掀开马车帘,满眼兴致地望着外头。
“三郎,我们要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他坐在车内闭目养神。
道路两旁的白雪荧光倒映进了马车里,祁渡舟面部的轮廓显得分外清晰。
谢清许将目光移到了他的脸上,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在雪光下格外樱红,还别说,这张脸其实挺好看的。
她顿时理解了苏钰儿的锲而不舍以及苏雪儿对他的一见钟情。
她伸着脖子,一点点地凑近他,自己以前为什么没觉得他好看呢?
谢清许很快想出了原因,一定是因为他太过严肃,让人不敢直视,样貌的优点也间接被忽略。
祁渡舟睁开眼,谢清许的脸与他近在咫尺。
“你在做什么?”
“三郎,我突然发觉你生了一副俊面。”她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他嘴角一钩:“后知后觉!”
祁渡舟对于外表并不在乎,当年他在念书时就是有名的俊郎君,不少女子躲在暗处偷看他。
后来从了军,一张俊秀的脸开始饱经风霜,逐渐褪了肤色,再加上年岁渐长,棱角开始显露,脸上隐约带着几分肃杀之气。
“老夫人年轻时定是个美人,你这底子应当是从老夫人那来的。”
“嗯,母亲年轻时甚美。”他想起年轻时的母亲,眼神也变得温柔。
“老夫人年轻时长什么样?”她好奇地看着他。
“她年轻时的样子与你有几分相似,只不过她更加温柔端庄,举手投足皆是温文尔雅。”他摸了摸她的脑袋。
谢清许道:“我怎能与老夫人相提并论?老夫人知书达理,是女子的典范。”
他的眸光暗了下来:“我倒宁愿母亲不要那般知书达理。”
“为什么?”
“因为我的父亲是个混蛋,母亲过于温柔只会被他欺负,若是母亲年轻时能像你这般果敢,也不至于委屈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