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屋内逐渐变得亮堂,谢岩缓缓睁开眼,他看着身旁的陌生女子,便知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坐起身拍着自己的额头,昨夜真是喝了太多酒。
一旁的女子赶忙起身,伺候他穿衣。
酒醒后的谢岩宛如变了一个人,对她的态度也冷若冰霜,昨晚不过是醉酒宠幸了一个妓女,不值得他有任何情绪。
女子见惯了这样的场面,男人提起裤子不认人是常有的事,尤其是这类扮相矜持的男子,寻欢的时候忘乎所以,一夜风流后便开始嫌弃她们轻浮,仿佛昨晚是被人强迫才上了她们的榻。
女子不动声色地露出床单上的血痕,继续低眉顺眼地伺候他洗漱。
谢岩无意间瞥到了床单上的血迹,这才郑重地看了这女子一眼,她的眉眼虽不如谢清许那般精致,却也有几分相似,尤其是垂着眼眸的样子更是有五六分相像。
女子伺候完他洗漱后默默地站在一旁,不多说也不多问,极其懂事。
见那女子也算安分,谢岩这才略微收起一点脸色。
他对镜整了整衣襟,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奴家名唤柳湘云。”
谢岩转头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的走出了屋门。
待谢岩离开,就有婆子进屋收拾,她对着榻上一番整理,仔细地翻找了一遍才问道:“姑娘,方才那公子昨夜用完的羊皮套去哪了?”
柳湘云若无其事的坐在梳妆台前,口中淡淡地应了一句:“昨晚没用。”
“天呐!”婆子惊得捂住嘴,“姑娘,这事要是让刘妈妈知道了,你可是要挨鞭子的!”
柳湘云淡定地转过身往婆子兜里塞了几个铜板:“只要您不说,她就察觉不了。”
婆子左右为难,一咬牙还是收下了铜板,她看了看床单上的血迹,便猜出了柳湘云的目的,说道:“那我就先祝愿姑娘能够心想事成。只不过这公子看着面生,是否会再来还不好说,万一昨夜中了,那公子又不想负责,等待姑娘的可是死路一条!”
柳湘云道:“我明白,只要您替我保守秘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