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你能站在高处,底下是由无数将士的托举,眼睁睁地看着同僚被处死,而他们所敬仰的太尉大人却瞻前顾后,将士们也会心寒。”
谢清许晓之以理,不想成为他的累赘。
祁渡舟没有说话,谢清许站起身,将食盒里的汤羹放在他的面前:“三郎多少也要用些吧,总不能将身子熬坏了,你如果倒下,我就没了依靠,又得过上颠沛流离的日子。”
祁渡舟轻轻一笑,低头吃了起来。
次日,大理寺将要开膛验尸的消息告知了刘御史的家人。
“为什么要开膛验尸,老爷的死因已经明确,何必多此一举?”刘夫人勃然大怒。
“下官不知,这是上头的命令,下官只是来通知您一声。”
“我不同意,你们放着真凶不处置,非要拿着老爷的尸体做文章,那姓魏的杀了人就该以命相抵!
究竟是谁下的命令?你们欺负我们一群妇孺无人撑腰!”
刘夫人情绪激动,坚决不同意这一行为,官差只得无功而返。
“太尉大人,您也听见了,这刘夫人是死活不肯,没有刘家人的同意,下官也不敢随意做主。”大理寺卿对着祁渡舟说道。
祁渡舟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她既不同意,那便强行验尸!”
大理寺卿闻言变了脸色:“太尉大人,使不得啊,到时候刘家人发现遗体受损,定会联合朝臣弹劾大理寺。”
“刘家人若是来闹,你就说是我的意思,是我强行要验尸,有什么麻烦让她们尽管来找我,绝不会连累你大理寺。”祁渡舟直接拍板做主。
既然祁渡舟愿意一力承担,那大理寺卿干脆也顺着他的意思。
两名仵作同时对着尸体进行剖开,将刘御史的五脏六腑都仔细地查验了一遍。
他的胃内空空,只残留了一些液体,其中一名仵作将部分液体盛出,喂给了老鼠,老鼠食用了没多久就失去了知觉。
二人一直检验至太阳落山才走出验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