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一刻钟,他的下腹微微感到有些闷,他并未太过在意,继续将注意力转移到书本上。
又过了一刻钟,他略微有些口干舌燥,于是起身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可这茶水似乎没有解渴的作用,他依旧觉得口中少津。
一杯又一杯的茶水接连饮下,他的下腹开始发胀发热,他甚至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尿意还是冲动?
他起身去了趟茅房小解,下腹的异样感依然存在。
他已无心看书,遂将书本合上,将窗户打开。
“少爷,少夫人求见。”屋外适时地响起仆人的声音。
“她来做什么?”祁长樾的额头已经微微出汗。
“少夫人说有要事找您商量。”
“让她进来吧。”
祁长樾擦了擦额间的汗,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借着书桌遮挡身体的异样。
刘雅韵走了进来,她不着痕迹地瞥了祁长樾一眼,他脸上的状态果然不太对。
“你找我有事?”祁长樾语气淡淡。
刘雅韵说道:“最近天气回暖,夫君可要裁身轻薄些的春衣?正好过两日会有裁缝来府中替祖母裁衣,要不然夫君也一块做一身衣裳?”
祁长樾道:“不必了,去年的衣裳还能穿,无需破费。”
“夫君果真节俭。”刘雅韵目光又往里屋瞥了瞥,“夫君怎么还盖着这么厚的被褥?也不让下人给你换薄一些的?”
“有劳关心,我自会安排。”
祁长樾垂眸看着地板,不与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