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宁县主坐上了马车,在回府的路途中,她一言不发,只是看着车窗外。
按太后的要求,她必须在长公主面前诬陷祁渡舟,将所有的事都推到他头上。
太后是如此的可恨,以身世来威胁她,威胁了这一次,肯定还会有下一次!
一行人回了长公主府,长公主立马喊了大夫过来为她处理伤口。
清宁县主将胳膊伸了出来,目光痴痴地定格在摇曳的烛火上。
“静姝,你告诉母亲,是谁将你掳走?你又怎会出现在那?”长公主急切地问道。
清宁县主回过神来,神色淡淡:“我也不知是什么人掳走我,他们蒙上我的眼睛,对我百般羞辱,我是趁他们不注意才逃出来的。”
长公主愣住了,以她这女儿的性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应当对着她哭鼻子抱怨才对,怎么会这般出奇的冷静?
“那你可知他们将你掳到了哪里?”
清宁县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那里太黑了,我的眼睛也被蒙住。”
清宁县主的话漏洞百出,既然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又能顺利逃出来?逃出来后为什么不回府?而是缩在那里像是在故意等候她一般?
长公主虽然性格彪悍,但她不是没有脑子,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你早些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长公主没有选择逼问,而是退出了她的房间。
清宁县主身旁的婢女目光闪了闪,问道:“县主,长公主十分关心您,您真不记得是什么人将您掳走了?”
清宁县主训道:“记不得就是记不得,你何必多嘴?”
清宁县主没有按照太后的吩咐诬陷祁渡舟,在回来的路上她已经理清楚了思绪,太后虽然拿她的身世来威胁她,但她笃定太后不敢这么做,毕竟她是按照太后的吩咐才假冒长公主的女儿,太后揭穿她,无异于揭穿自己。
本就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谁也别威胁谁,要倒霉那就一起倒霉。
*
凤鸾宫里,太后收到消息后将手中的纸条狠狠地捏成一团。
“好一个清宁县主,竟敢对着哀家阳奉阴违!”
她将手中的纸团丢给太监,太监小心地将纸条对着烛火燃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