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三岁零两个月,吃饭时能把碗掀翻三次,筷子藏进灶膛两次。
可那天,一块鸡蛋糕搁桌上,小家伙自己抓起来啃。
他还纳闷呢。
这手艺,怕是老师傅下凡了吧?
结果一瞧,站面前的是个眉眼清亮的小姑娘。
“霍团您好,久仰大名!”
他赶紧伸出手。
“杨经理太客气啦。”
霍瑾昱爽快握上去。
傅宴声站在旁边看着,脑瓜子忽然叮一声。
要是把鸡蛋糕做得巴掌大一点。
用纸盒一包,摆在售票口小柜台上卖,准能火!
盒子可以印上影院名字,再加一行小字。
“四号厅特供”。
就看云斓愿不愿意干这活儿了。
正琢磨着,广播里突然吼了一嗓子。
“《四渡赤水》马上开场——请观众速入四号厅!”
傅宴声连忙拉上杨经理往里走。
杨经理一步三回头,临出门,还是憋不住喊了一句。
“改天我请客,一定赏脸啊!”
姜云斓笑着应了,一眼瞥见傅宴声朝她眨眨眼,立马懂了。
这是帮她拉生意呢。
眼下啥都好说,就一件事最实在。
鸡蛋糕还没法批量做,再多客人上门,也只能笑着摆手说“没货”。
灶台小,蒸笼只有三层,每天最多出五十块。
面糊要现搅,鸡蛋得一个一个磕进碗里,糖和油也得按克称准。
不过《四渡赤水》也挺带劲。
银幕上炮火连天,镜头利落,配乐急促而沉实。
红军战士蹚冰河、攀绝壁、穿密林,一帧都没拖泥带水。
散场出来,她还有点没缓过神来。
“太绝了!这种招儿都能琢磨出来?天时、地利、人和,少一个都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