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贵的船,自然不能跟普通的游艇停在一处,而是请了专业的团队每周进行日常保养和维护,甚至配备专属安保,完全避开公众视野。
观光车绕过那一片公共码头,驶向另一边私人港口。
私人港口内配备陆地干仓和室内船库,杨老板最近两年很少出海,星垂号从去年冬天就被吊上了岸,直到今天早上为止,都存放在恒温、恒湿、无尘的室内仓库。
眼下下水时间不长,专业人员还在检查各处和评估游艇的状态。
见到陆瑾瑜带着宋娩靠近,守在码头的保镖立刻通知了在船舱内的杨柏森,杨柏森得了消息笑着迎了出来。
“小陆呀,好久不见,这位就是你说的宋董?”
杨柏森看着跟丁建国差不多年纪,宋娩恭恭敬敬的喊了声:“杨老板好,我是宋娩,您叫我小宋就行。”
“行,那我就仗着年纪大,不跟你客气了。”杨柏森做了个请的手势:“小宋,我带你去看看船,顺便跟你讲一下它的故事。”
故事什么的宋娩并没有兴趣,但架不住杨柏森一定要讲。
八年前杨柏森花了近9个亿去国外定制了这艘游艇。
其中各个独特的设备和选材都是他亲自设计和监督的,光是建造时长就花了三年。
可惜在两年前,他跟小儿子在一些小事上观念不和发生了争吵,儿子想开这艘游艇出海被他拒绝,一气之下租了一艘劣质的游艇独自出海却再也没有回来......
杨柏森从那以后每次看到这艘游艇总会想起和小儿子争吵的画面,悔恨不已。
如果当初他态度好一些,没有跟儿子发生争吵,或是没有拒绝他驾驶星垂号,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但世上没有后悔药吃。
两年的时间足够杨柏森走出丧子之痛,但再看这艘游艇,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悸动和喜悦,这才有了出手的想法。
听完故事,宋娩面露不忍:“杨老板,您节哀。”
“没事儿,不用可怜我,我已经看开了。”杨柏森道:“给你讲这段经历是不想对你有所隐瞒,你如果介意,不用勉强。”
“不勉强的,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