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的家人被救走了,维克托一定会更加配合东京地检的调查。我们必须在他开口之前,把他灭口。”
“可是,我们找不到维克托在哪里。”
“那就继续找,”阿斯兰冷冷地说道,“东京那么大,总会有线索。另外,安排人去萨哈林岛。”
“萨哈林岛?”
“对,去楚雄的老巢。既然他在东京跑了,那就去他的家里找他。”
“先生,您要对楚雄动手?”
“不是对楚雄动手,是对他的家人动手,”阿斯兰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只要他的家人落在我们手里,他就会乖乖听话。”
“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记住,要干净利落,不要留下痕迹。”
“是。”
助理转身离开。
阿斯兰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花园。
楚雄,你以为救走维克托的家人就赢了吗?
太天真了。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五月初,萨哈林岛。
春天终于来了。
积雪消融殆尽,大地露出了本来的颜色。
新庄园的工地上,工人们正在忙碌着。
主体结构已经完工,现在正在进行内部装修。
设计师阿布拉莫维奇几乎每天都泡在工地上,监督着每一个施工环节。
楚雄每隔几天就会去工地看看,但大部分时间,他都待在老别墅里。
这一天,楚雄正在书房里看书,安东大叔突然敲门走了进来。
“先生,有客人来了。”
“谁?”
“一个叫伊戈尔的人,说是从莫斯科来的。”
楚雄皱起眉头。
伊戈尔?
他不认识这个人。
“让他进来吧。”
几分钟后,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走进了书房。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相貌英俊,但眼神中透着一股傲慢。
楚雄看着他,总觉得有些眼熟。
“你是……”
“楚先生,我们在莫斯科见过,”年轻人微笑着伸出手,“我叫伊戈尔·别列佐夫斯基,阿斯兰的儿子。”
楚雄的心一沉。
阿斯兰的儿子?
他来干什么?
“伊戈尔先生,请坐。”
伊戈尔在沙发上坐下,环顾了一下书房。
“楚先生,您的庄园真不错。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
“谢谢夸奖。您来我这里,有什么事吗?”
“我父亲让我来向您问好,”伊戈尔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楚雄,“这是他让我转交给您的。”
楚雄接过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楚雄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安娜和小彼得夫!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伊戈尔笑了笑,“我父亲只是想告诉您,他很关心您的生活。”
楚雄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们在监视我?”
“不是监视,是关心,”伊戈尔站起身,“楚先生,我父亲说了,只要您放弃对维克托的支持,他保证您和您的家人平安无事。”
“如果我不放弃呢?”
“那就不好说了,”伊戈尔的笑容消失了,“我父亲的耐心是有限的。”
楚雄盯着伊戈尔的眼睛,冷冷地说道:“你回去告诉阿斯兰,让他死了这条心。我不会放弃的。”
伊戈尔叹了口气:“楚先生,您这是何必呢?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搭上自己和家人的性命,值得吗?”
“值不值得,我自己说了算。”
“好吧,”伊戈尔耸耸肩,“既然您这么固执,那我就不劝了。不过,请您记住,我父亲说到做到。”
说完,伊戈尔转身离开了书房。
楚雄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那张照片,脸色铁青。
安东大叔走进来,看到楚雄的脸色,吓了一跳。
“先生,怎么了?”
楚雄把照片递给安东大叔。
安东大叔接过照片,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他们……他们怎么会……”
“他们在监视我们,”楚雄站起身,走到窗前,“阿斯兰这个老狐狸,比我想象的要狠。”
“那我们怎么办?”
“加强安保,”楚雄说道,“从今天起,庄园里二十四小时有人巡逻。另外,安娜和孩子们尽量不要外出。”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安东大叔转身离开。
楚雄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雪松林,眼中满是寒意。
阿斯兰,你以为用家人威胁我,我就会屈服吗?
你错了。
你越是这样,我越要让你付出代价。
五月中旬,东京。
宗谷海峡事故的审判终于开始了。
楚雄提前一天抵达东京,住在千叶的一家酒店里。
佐藤带着几个人,负责他的安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