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底,萨哈林岛。
新庄园的装修已经进入尾声。
楚雄站在别墅前的花园里,看着工人们正在安装喷水池的雕塑。
雕塑是按照安娜的设计制作的,以家里的萌宠们为原型。
奶豆站在最高处,虎啸山林。
悍匪趴在旁边,打着哈欠。
大小汤姆在下面嬉戏打闹。
黑狼强盗站在假山顶端,孤傲冷峻。
雪球站在一块石头上,毛发凌乱,像个叫花子。
虎头海雕暴风展翅欲飞,气势非凡。
整个雕塑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这些动物就会活过来。
“楚先生,您觉得怎么样?”阿布拉莫维奇走过来问道。
“很好,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那就好,”阿布拉莫维奇笑了,“喷水池下周就能完工,到时候整个花园就漂亮了。”
“辛苦了,阿布拉莫维奇先生。”
“不辛苦,这是我的工作。”
楚雄点点头,转身走向别墅。
安娜正在厨房里做饭,小彼得夫和阿廖娜在客厅里玩耍。
七只小狼崽已经长大了不少,现在可以跟着母狼在院子里跑了。
黑狼强盗每天带着它们在庄园里巡逻,威风凛凛。
小悍匪和奶豆还是一对欢喜冤家,天天打打闹闹。
大小汤姆则越来越懒,除了吃饭就是睡觉。
雪球的新毛已经长齐了,恢复了冬天的颜值巅峰,每天在花园里优雅地散步,像个高傲的公主。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那么美好。
但楚雄知道,平静的表面下,暗流依然在涌动。
东京的审判还在继续,山本正义的律师团队不断提出上诉,试图拖延时间。
阿斯兰还在莫斯科逍遥法外,维克托的家人至今还在医院里。
这场战争,还没有结束。
六月初,东京地方法院终于做出了判决。
山本正义被判有期徒刑十二年。
村上正雄被判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维克托因配合调查,被免于起诉,但被要求定期向警方报到。
消息传到萨哈林岛,楚雄松了一口气。
山本正义被判刑了,这意味着宗谷海峡事故终于有了一个交代。
虽然阿斯兰还没有被引渡,但至少,正义得到了伸张。
“楚先生,东京地检来电话了,”安东大叔走进书房,“他们说,正在与俄罗斯方面协商引渡阿斯兰的事宜。”
“有进展吗?”
“不太顺利,俄罗斯方面一直拖着。”
楚雄叹了口气。
果然,阿斯兰在莫斯科的势力太大了,俄罗斯政府不愿意动他。
“告诉他们,继续努力。无论如何,一定要把阿斯兰引渡到日本。”
“明白。”
安东大叔转身离开。
楚雄坐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
阿斯兰这个老狐狸,真是难对付。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雄接起电话:“喂?”
“楚先生,好久不见。”
楚雄的心一沉。
是阿斯兰的声音。
“阿斯兰,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聊聊,”阿斯兰的声音很平静,“楚先生,你赢了。山本正义被判刑了,维克托也安全了。我输了。”
楚雄冷笑一声:“你输了?你还在莫斯科逍遥法外,这叫输了?”
“逍遥法外?”阿斯兰笑了,“楚先生,你以为我真的逍遥吗?我的生意被查了,我的手下被抓了,我的儿子也被限制了出境。我现在就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老虎。”
“那是你罪有应得。”
“也许吧,”阿斯兰叹了口气,“楚先生,我打电话给你,是想跟你做个了结。”
“了结?怎么了结?”
“我认输。从今天起,我不会再找你麻烦。你的人,我也不会再动。至于引渡的事,我会配合。”
楚雄愣住了。
阿斯兰认输了?
这不像他的风格。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你可以不信,但这是事实,”阿斯兰说道,“楚先生,我是个商人,不是疯子。我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手。这场游戏,我输了,我认。”
楚雄沉默了很久。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可以考虑不再追究。”
“不用你追究,我会自己承担,”阿斯兰说道,“我已经让律师联系东京地检了,我会主动去日本接受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