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在监狱里还好吗?”
“还好,”伊戈尔点点头,“他说监狱里的生活比外面简单,不用每天提心吊胆,反而睡得踏实了。”
“那就好。”
“楚先生,”伊戈尔犹豫了一下,“我这次来,除了送信,还有一件事想请您帮忙。”
“什么事?”
“我想把父亲在莫斯科的产业卖掉,然后用这笔钱成立一个基金会,专门用于资助海难事故的受害者家属。”
楚雄微微一愣。
“这是你父亲的意思?”
“不,是我的意思,”伊戈尔摇摇头,“我父亲做了很多错事,我想替他赎罪。虽然我知道,多少钱都换不回那三条人命,但至少,可以让类似的悲剧少发生一些。”
楚雄看着伊戈尔的眼睛,从里面看到了一种真诚。
这个年轻人,和他父亲不一样。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我想请您做基金会的顾问,”伊戈尔说道,“您在远东有很多关系,而且您对渔业很了解。有您的帮助,基金会能更好地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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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雄沉思了片刻。
“我可以答应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基金会的每一笔支出,都必须公开透明。我不希望这个基金会成为第二个别列佐夫斯基集团。”
伊戈尔点点头:“这个没问题。我会聘请专业的审计公司,每年对基金会的账目进行审计,并向社会公开。”
“好,那我答应你。”
伊戈尔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您,楚先生。”
“不用谢,这是好事。”
伊戈尔直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楚雄。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等基金会成立后,我会再联系您。”
“好。”
伊戈尔转身走向门口,突然又停下脚步,回过头。
“楚先生,我父亲还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您的那只虎头海雕,他已经让人送回萨哈林了。这几天应该就到。”
楚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暴风要回来了。
“我知道了。”
伊戈尔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楚雄站在窗前,看着伊戈尔的车驶出庄园,消失在雪松林中。
安东大叔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先生,您真的相信他?”
“信不信不重要,”楚雄摇摇头,“重要的是,他愿意做正确的事。”
“可是,他是阿斯兰的儿子……”
“儿子不是父亲,”楚雄打断他,“伊戈尔和他父亲不一样。至少,我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安东大叔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去忙自己的事了。
三天后,一只虎头海雕出现在熊谷庄园的上空。
它在天空中盘旋了几圈,然后俯冲而下,稳稳地落在楚雄的肩膀上。
暴风回来了。
它的羽毛比之前更加油亮,眼神也更加锐利。
但看到楚雄时,它眼中的锐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亲昵。
楚雄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它眯起眼睛,发出低沉的叫声。
“欢迎回家,暴风。”
暴风展开翅膀,轻轻拍了拍楚雄的肩膀,像是在回应。
安娜从别墅里走出来,看到暴风,眼睛一亮。
“暴风回来了?”
“回来了。”
“太好了!家里又多了一个成员。”
安娜走过去,也想摸摸暴风,但暴风警惕地看着她,往楚雄的肩膀上缩了缩。
“它还不习惯你,”楚雄笑了,“慢慢来,它会接受你的。”
安娜点点头,转身回屋继续做饭。
楚雄带着暴风走进别墅,把它放在客厅的鹰架上。
暴风站在鹰架上,环顾四周,似乎在熟悉新环境。
小悍匪和奶豆好奇地凑过来,想要看看这个新来的家伙。
暴风低下头,盯着它们,眼神中带着一丝威严。
小悍匪被看得有些发毛,后退了几步。
奶豆则不服气地仰起头,与暴风对视。
两个家伙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