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师道】心魔来了!考验开始了!
【郭老师道】这时,有朝臣出列,奏报南方某郡“有妖人聚集,诽谤朝政,传播邪说,煽动黔首”。
按照“嬴政”的记忆和性格,应该轻则下狱,重则坑杀。
【于老师道】唐僧是怎么做的?
【郭老师道】朝堂之上,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等待那道决定无数人生死的旨意。
唐僧的心脏狂跳,他脑海里浮现出佛经中“慈悲为怀”、“不杀生”的戒律,但“嬴政”的记忆和此刻身为帝王的处境,却像熔岩般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是瑟瑟发抖、只想念经的唐僧;一个是目光冰冷、视众生为刍狗的秦始皇。
【于老师道】天人之战!一边是佛性,一边是帝王本能!
【郭老师道】就在“唐僧”部分快要被“秦始皇”部分吞噬,嘴唇颤抖着,几乎要下意识吐出“按律……严办”的时候。
他忽然瞥见了自己的手,那双手,曾批阅无数竹简,也曾沾染鲜血。
但此刻,在唐僧的“内视”中,他仿佛看到那手上,缠绕着无数细微的、痛苦的、哀嚎的因果丝线——那是被征服的六国军民、被征发的民夫、被坑杀的儒生、乃至求仙路上枉死的童男童女……
他们的怨恨、恐惧、不甘,都化为无形的枷锁,缠在这“帝王之手”上,也缠在“嬴政”那看似辉煌,实则孤独冰冷、夜不能寐、渴求长生而不得的灵魂上。
唐僧声音带着剧烈的挣扎和一丝明悟):“这……这便是权柄吗?执掌它,便也被它束缚。享受生杀予夺,也背负如山罪业与无尽孤寒。这非自在,乃是最深重的囚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