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看猪八戒那“你看,被我说中了吧”的表情,再想想沙僧那沉默却仿佛也在质疑的目光……一种巨大的委屈、愤怒、以及不被理解的孤独和悲凉,淹没了他。
猪八戒此刻,腰杆挺得笔直,觉得师父这番话真是说到他心坎里,太解气了!
他昂着头,看着孙悟空,虽然没再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大师兄,这回,你还有啥可说的?”
【于老师道】信任,已彻底碎裂;理念,已完全对立。
【郭老师道】此时此刻,矛盾已如满弓之弦,一触即发。而这第三回,便是那断弦之声。
【于老师道】这第三回来的,是个老汉。
【郭老师道】咱们接着之前的“温情线”往下编,这白骨精的“本源”是什么?
是白虎岭上一具不知何年何月葬于此地的无名尸骨,咱们可以设定,这尸骨生前,就是这山里一个老实巴交、与世无争的老猎户或者老农。
很多很多年前也许是唐僧的某一世,甚至更早,天下大乱,或逢饥荒。
这老汉带着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念想”——可能是一点关于女儿的模糊记忆,也可能是对老妻的深深眷恋——逃难到此,最终饥寒交迫,或者遇到了溃兵、强盗,惨死在这白虎岭上,曝尸荒野,无人收殓。
他的尸骨,历经风吹日晒,雨打霜侵。
【于老师道】那他又怎么“记得”唐僧?
【郭老师道】也许……在老汉将死未死、意识弥留之际,恰好有一位游方的、心善的年轻和尚——可能就是金蝉子某一世——路过,见了这奄奄一息的老人,心生怜悯。
但那和尚自己也是衣衫褴褛,食不果腹,实在拿不出什么吃的。
只能将自己水囊里最后一口清水,喂给了老汉,并坐在他身边,为他念了一段往生咒,说了几句安慰的话。
然后,和尚自己也饿得头晕眼花,勉强支撑着,继续自己的苦行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