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师尊，”徐芊芊笑够了，凑到苏清寒身边，眨巴着大眼睛，“咱们这下算是把姬家得罪死了吧？他们会不会真来砸店啊？”

苏清寒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声音平静无波：“明面上，他们不敢。金铭坊市的规矩，姬家还破不了。至于暗地里的手段……”

她顿了顿，回头看了徐芊芊一眼，“兵来将挡。你近日安心炼丹，少出门。那些‘创意’，也暂且收一收。”

“哦……”徐芊芊拖长了声音，乖巧答应，但那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明显写着“虚心接受，坚决不改”八个大字。不能炼稀奇古怪的？那多没意思！正经丹药来钱多慢啊！她仿佛已经看到，无数亮晶晶的灵石，长着小翅膀，“噗啦啦”地飞走了。

不行！致富之路不能断！徐芊芊暗下决心，等风头过去，一定要研发出既安全、又赚钱、还不太“古怪”的新丹药！比如……吃了能让人短暂变漂亮的“美颜丹”？或者能吸引低阶灵虫的“引虫香”？听着就很实用嘛！

就在徐芊芊满脑子“灵石创意”乱飞时，苏清寒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从明日起，你每日功课加倍。筑基期的丹方，需再熟练掌握十种。秦青，你监督你师姐。”

“啊？！”徐芊芊如遭雷击，小脸瞬间垮成了苦瓜。

“是，师伯。”秦青老实应道，看向徐芊芊的眼神，莫名带上了一丝同情，以及……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不要啊师尊！会死人的！真的会炼死人的！”徐芊芊的哀嚎，回荡在小小的丹阁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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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金铭坊市最豪华的客栈“云来阁”天字一号房内。

姬博锐已经换了三套衣服，洗了五次澡，但总觉得身上还隐隐约约有一股不可言说的味道。他脸色阴沉地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但他毫无胃口，只觉得胃里还在隐隐抽搐。

“查清楚了吗？”姬博锐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戾气。

一个随从恭敬禀报：“少爷，查清楚了。那寒芊丹阁开业不足一月，主要售卖回春散、聚气丹、辟谷丹等最基础的丹药，品质尚可，但并无特别出奇之处。货源似乎是她们自己炼制，那苏清寒是初入元婴的大修士，会炼丹不稀奇。至于顾客，多是些囊中羞涩的散修和低阶修士，不成气候。”

“就这些？”姬博锐眯起眼。

“还有……坊间有些传闻，说那徐芊芊炼丹……路子很野，时常炸炉，炼出的丹药效果也……与众不同。除了之前的灵兽卷毛变色丹，似乎还炼出过让人短暂口吐芬芳，真·吐花瓣的‘香氛丹’，以及吃了会忍不住疯狂赞美他人一炷香时间的‘夸夸丹’……不过都被苏清寒列为禁售品了。”

姬博锐嘴角抽搐，这他妈都是些什么鬼玩意儿？！那个徐芊芊是炼丹师还是炼蛊师？！

“不过，”随从话锋一转，“属下打听到，下月初，金铭坊市西南角的‘散修集市’会举办一场小型的‘丹药交流展’，不少散修炼丹师和中小店铺都会参加，现场比试、交易。那寒芊丹阁似乎也报了名，想借此打响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