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妈妈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好好好好,我也不兴相信我的乐乐会被打败的,谢谢你,孟医生…”
眼看着时间还早,又不能直接越过中班的医生去严乐的病房,孟羡锦就陪着严妈妈在长椅上面多坐了一会,直到很晚了,严妈妈才不放心的离去。
那个佝偻的背影,顿时让孟羡锦的心一酸,又想起了自己的爷爷。
这世界上,就算做了能看见鬼的人又如何?
还不是面对生死,无能为力。
孟羡锦提前了半个小时去交的班。
跟着张春兰去查了病房,去到严乐的病房的时候,她装作若无其事一样,严乐的眼睛此刻是竖瞳,那家伙醒了,孟羡锦当作没看见一样,做着自己的工作,公事公办,将自己的威胁降到最小。
师傅说的对,蛇类狡猾多疑,她此刻还不能动。
严乐也同往常一样,只是那一双竖瞳在看见孟羡锦进来的时候,一直死死的盯着孟羡锦,充满了防备还有警惕。
孟羡锦装作没看到一样,公事公办之后离开了严乐的病房。
只要严乐的生命还没有受到太大的威胁,就可以先不着急。
但也不能再拖了。
三年了,谁知道这段时间是不是恰好就是那条蛇要鸠占鹊巢的好时机。
万一是咋办?
所以也不能拖了。
孟羡锦将烟斗从包里面拿出来,前些天她怕烟斗戴在头发上,被人问东问西的,毕竟烟斗虽然小,但看起来特别真。
孟羡锦懒得编理由编借口的去搪塞来问的人,就把烟斗收了起来,她准备去做成毛衣链挂着,也总比天天别在头发上被人问的好。
一个晚上孟羡锦去到严乐的病房都是按照时间点,一副公事公办去查房,都是那一双竖瞳,死死的盯着孟羡锦,孟羡锦继续当作没看到一样。
直到凌晨四点。
孟羡锦换张春兰去小休,她再一次踏进了严乐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