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哥箍住杨雨冉手腕,稍稍用力将其桎梏在她头顶位置,彼此身子紧紧相贴。
杨雨冉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有闲情逸致抬起腿,朝上用力撞撞,警告道:“天呐你从哪本油腻霸总小说学来的词汇啊,快点松开,你又没实际武器,威慑力很低的好吧。”
身体和内心双重受伤的人儿脸色骤变,一口咬住杨雨冉耳朵,恐吓道:“那又如何,爷同样能拿下你。这四年里爷养的金丝雀们,各个心悦诚服求着留在我身边。”
“好好好,你牛,回头带我见见你的美人们,要用她们犀利的秀恩爱言语来伤害我啊。”杨雨冉给指条明路。
全然不在意的态度重重刺在K哥心头,亦如杨雨冉出国前的拒绝。
“不好意思啊,无论我性取向正不正常,你都不是我的菜。我知道你和朋友打赌来追我,你可以告诉朋友我沦陷了,我不让你为难。需要配合演出的地方,我会全力配合。”
决然之话切断K哥所有后路,恰巧当时流行一首歌叫《演员》。
每每听到其中的那句歌词,‘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什么时候我们开始没有了底线’,K哥都会不自觉的想起杨雨冉,那个唯一让自己输过,扯痛自己心的女人。
当找乐子的人动了真心,已然把自己感情的生死权交给对方。偏偏对方是杨雨冉,心冷如冰窟的杨雨冉,K哥输得一败涂地。
苦涩松开钳制住的小手,进入餐厅坐下,没好气问:“说吧,找我什么事?”
杨雨冉活动下隐隐发红的手腕,跟在K哥身后,关切说:“你心情貌似很糟糕,不能带情绪上工哦。我建议啊,先把你女朋友们喊来,让她们给我讲讲你多厉害,我的事情早上6点之前处理好即可。”
杨雨冉抬头看向挂在墙上的表,深明大义的分析:“以你的实力,两小时能处理完我事情。此刻一点十分,你女朋友们能给我讲个3小时。”
K哥大巴掌重重拍在石英板餐桌上,拧眉叱问:“你故意把我惹生气有好处吗?你的破事还想不想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