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赶紧回头看向倒在地上的李若婷,想让她说句话。
这时出租车来了,李若婷拾起包,一句话也没说,坐上出租车走了。
留下王浩一个人,对着两个彪形大汉差点吓出尿。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苏城西南郊区一个肮脏破败的筒子楼前。
这个房子的房龄比李若婷的年纪还要大,却是她和妈妈来之不易的容身之所。
付了车费,李若婷来到一栋一单元的门口站住,掏出钥匙开门。
房间黑暗狭小,客厅一眼能看到一大一小两张床,还有一套简陋的燃气灶。
李若婷褪下脚上的高跟鞋,把挎包小心用防尘袋包好,挂在门后的挂钩上,防止做饭的油烟把唯一拿的出手的包包弄脏。
李若婷穿着拖鞋,正要蹑手蹑脚去塑料浴帘后冲个澡,母亲虚弱温柔的声音从大床上传来。
“锅里有红糖姜汤,你的日子刚来,这两天怕是不好受。”
“妈,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觉?药吃了吗?”
李若婷见母亲醒着,伸手打开灯,回头看向卧病在床的母亲。
才50岁的女人,被肺癌和贫穷折磨的仿佛七老八十。
每个月昂贵的靶向药更是把这对贫穷的母女压的喘不过来气。
“吃了。”
李母心虚地回答了女儿,把头偏向床的另一边,不敢看向她的眼睛。
李若婷刚才见母亲醒着,便放弃了先洗澡的想法。
转身去了燃气灶那里,从砂锅里盛了一碗红糖姜水,边喝边走向床边。
母亲重病在身,平时自己一个人在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从来都避免独自一人出门。
即使这样,上次在家里还不小心摔了一跤,李若婷请了半个月假,悉心照料,才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从那以后,无论李若婷怎么劝她要多散步,她也不愿意再拖累女儿。
大部分时候她只愿意躺在床上,偶尔看看电视,或者盯着天花板发呆。
所以李若婷无论多晚下班回家,只要母亲醒着,她都会陪她聊会儿天。
“好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