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抱枕,安琪去了卧室。
巨大!
奢靡!
浪费!
安琪想象不到更好的形容词,来形容眼前自己所看到的一幕。
近百平方米大的卧室,满满的复古宫廷风装饰,繁复奢华,一切都彰显着富丽堂皇,雍容华贵,仿佛一位大权在握的国王的寝殿。
陆煜城此刻正仰面躺在一张欧式雕花金属大床上,羽绒薄被轻轻掩住腹部,头部陷落在蓬松硕大的天鹅绒枕头里。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虽然有夫妻名头做挡箭牌,但说到底,以两人现在微妙的情感关系,属实还不适合太过于赤诚相见,太过于稚嫩,也太过于激烈了。
安琪故意把脚步放重了一些。
见床上的男人似乎一无所觉,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安琪又故意轻轻咳嗽了一声,意思是,提醒他,一个目前还单身,感情状态也为空白的妙龄少女,正跟他独处在同一空间。
可惜,细腻动人的少女心思,白费了。
床上的男人似乎沉沉睡死了,任凭安琪如何制造声响,他只顾沉浸在自己的美梦里,白白辜负了一个妙龄女郎委婉动人的小心思。
安琪心里挣扎犹豫了片刻,掉头又朝房门外迈步走去。
正在这时,床上的男人终于有了一丝丝的动静,他似乎干渴难耐的喉咙间,艰难地挤出来一声语调破碎的声音,
“水。”
似呓语,似哀求。
安琪察觉到不对,也顾不得矜持,跑到床边一看,
陆煜城一张俊脸,此刻满面通红,额头上还有绵绵密密一额头的细汗。
安琪一下子心慌意乱问道:
“你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