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珠珠轻轻扯了一下唇角,“不客气,您要谢的人是陆总裁,而不是我。当然,这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我一个外人是没有立场说什么的,安小姐,你就当什么都没有听到吧。”
陆煜城和安琪领证结婚这件事,对外界是处于消息封锁状态的。
除了陆氏家族的内部成员外,董珠珠是屈指可数知道大名鼎鼎的陆总裁已婚身份的人,而且是唯一的女人。
安琪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当董珠珠说到陆煜城时,罕见的会有情绪波动,这个时候的她,更像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
“安小姐,接下来你是不是要去萍乡找你的朋友们?”
“是的。”
安琪这是见董珠珠的第二面,对于她未卜先知的能力却已经波澜不惊。
自己在她面前似乎是透明的,这背后,跟陆氏集团或者说是陆氏家族在苏城乃至全国根深叶茂的关系网密不可分。
换句话说,她在陆煜城面前一直是个透明人一样的存在。
如果现在安琪跑到他的面前跟他当面对质,陆煜城应该能不动声色,波澜不惊地把她从小到大上过哪些学校,跟哪些人交往过,甚至,连她大学那一段短暂的连初恋都算不上的暧昧,他都是洞悉的。
想到这里,安琪忽然觉得脊背有些发凉。
她一个毫无背景的孤女,跟这样一个城府颇深,又被家族寄予厚望的豪门继承人拥有夫妻关系,甚至情感关系,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这是高铁票和杜佳佳家的地址。”
董珠珠不知道安琪在想些什么,她也不在乎,把一个黄色的牛皮纸信封递到安琪面前。
见安琪疑惑,董珠珠难得有耐心地解释了一句,“萍乡太过偏远,坐飞机反而没有坐高铁更高效便捷,当然,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立马让他们换成飞机票。”
“不用了,”安琪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她忽然发现自己因为误打误撞帮了陆奶奶一次,就被卷进了一个黑暗的混沌的漩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