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这还叫没事?就我刚刚看见你背上,就比上次更加严重了。奶奶和大伯也真是的,这个鸟不拉屎的海市有什么要紧的,需要你堂堂一个总裁亲自披挂上身,真是用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
“给,”陆明哲嘟嘟囔囔,手脚却不停,去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开水递给陆煜城,“吃药,两粒。”
刚才陆明哲埋怨陆老太太和陆震霆时,陆煜城面上波澜不惊。
但当他把两粒胶囊递到自己面前时,陆煜城似乎永远无坚不摧的表情微微动容,像是寒冬过后冰冻的河面,在春风的吹拂下,薄薄的冰面下水纹轻轻在波动。
陆明哲的药丸都快递到他嘴里了,两个大男人,像个什么样子,难道还要喂到他嘴里不成?
光是想一想这个画面,陆煜城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陆煜城性格沉稳内敛,再加上小时候寄人篱下,养在陆老太太身边的经历,使得他更加的不苟言笑,很少有情绪的起伏波动。
而陆明哲,在陆煜城的眼里,却是一个感情充沛,活力无限的奇怪生物,情绪起伏大的像坐过山车,比女人姨妈期还要让人苦恼。
陆煜城嫌弃地看了一眼陆明哲,伸手把胶囊从他手里拿过来,仰头吞咽下,才端起水杯喝了一小口。
这杯水,看起来可有可无,并不是很必要。
“喂!”陆明哲又开始大惊小怪,叫道:“陆煜城!你是不是有毛病?你见过谁家吃药是这么吃的。”
阿城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