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处理好伤口,这名军官回到袁克文的身前,冲着他敬了个礼,开口说:“报告二爷,这小子的腿上有三处贯通伤。我临时处理了一下,不过需要送到医院去清洗、缝合伤口。”
“那就送他去呗!”袁克文摆了摆手,示意军官将王汉彰送到医院去。
可王汉彰却强忍着疼痛,冲着袁克文拱了拱手,开口说道:“这位先生,谢谢您的好意了!可我们锅首还没有入土为安,我不能走!”
听到王汉彰的这句话,袁克文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这个年轻人,看上去还不满二十岁,脸上还带着几分书卷气。换做其他人,面对这种阵势,恐怕早就吓得魂不附体了吧?可这个孩子不但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一个人硬扛袁文会的三、四百号人!真不知道,他这份勇气是从哪儿来的?但不管怎么说,这孩子的胆色,着实令人刮目相看。既然自己遇到这件事了,那无论如何也要出手管上一管。
想到这,袁克文开口说道:“你的这条腿,要是不尽快送到医院里缝合,很可能会彻底的废了,你知道吗?”
王汉彰的脸上傲然一笑,开口说:“这位先生,您也看见了,袁文会仗势欺人,拦着我们锅首的灵柩不肯让路!我们锅首救过我的命,为了能让他入土为安,我把这条命扔在这又算什么?还在乎一条腿吗?”
听到王汉彰的回答,袁克文叹了口气,说道:“小子,既然我遇上这件事了,今天你就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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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袁克文转过身,缓缓的走到了袁文会这帮人的身前。看着袁克文身后这两排荷枪实弹的大兵,袁文会的弟佬们一个个的低下了头,根本不敢和他的眼神有任何接触。这年头,你混得再牛逼,也就是欺负欺负普通人,真要是遇上了拿着枪的大兵,但凡惹得人家不痛快了,一家把你崩了,你都没地儿说理去!
看着面前的这帮土鸡瓦狗,袁克文冷冷一笑,开口说:“谁是管事的?出来说句话!”
袁文会硬着头皮走了出来,冲着袁克文一躬到地,开口说道:“小的袁文会,头顶二十一,脚踩二十二,位列通字辈。家师青帮嘉海卫帮白云生,师爷厉大森。小的给师爷请安了!”
“你就是袁文会啊!我听厉大森提起过你!”袁克文的脸上始终带着一丝笑意。但是在说到这句话的时候,他脸上的笑意瞬间一敛,板着脸说道:“是的老头子是白云生对吧?他收你当弟佬的时候,没跟你说过青帮的戒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