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冷声:“我问的是谁?”
空气紧到极点,沈昭宁缓缓转头,看向他,没有回避“我。”
这一句落下,殿中,像是瞬间失了声,四皇子的手,猛地收紧“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昭宁很平静“那根控线必须牵住一个人,否则那条动作不会成立。”
四皇子一步上前“那就让我来。”
沈昭宁摇头“你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会反抗。”
四皇子一怔。
沈昭宁继续:“控线成立的前提,是那个人,在那一刻,顺着它走,你不会,你会破。”
空气一沉。
四皇子没有再说话,因为他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他不是那种可以“被控制一瞬”的人,而她可以,不是因为弱,是因为她可以“选择不反抗”,这比反抗,更难。
四皇子的声音低了下来:“那另一条呢?”
“那条‘自由的动作’。”
沈昭宁看着他。
“你。”
这一刻,两人的位置,彻底定下,她被控的一条,他自由的一条。
四皇子缓缓说:“也就是说那一刻,我可以做任何事。”
沈昭宁点头“对,而我们要找的,就在你那一条里。”
空气安静得可怕。因为他们都知道:“自由”,意味着不可预判。
也意味着可能真正触发“当时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