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眼神坚定:“是。主动布局,让结构自我校正,逼出真正操盘者。”
凤仪殿的灯火微微晃动,帐幔轻拂,空气中残留的草香像低语:“真正的棋局,才刚刚开始。”风从殿门缝隙吹入,带起一丝残留朱砂灰。
沈昭宁深吸一口气,低声对四皇子说:“记住,这一轮,我们要赌,谁敢动局,我们就先一步。”
四皇子微微颔首,眼神坚定中带着一丝不安:“我跟你。”
凤仪殿内,朱印和卷册静静躺着,却像在低语:“结构已觉察反击,下一轮校正正在逼近。”
凤仪殿外,晨风仍带着夜色未散的寒意,朱漆殿门在风中微微晃动。沈昭宁和四皇子再次站在案前,卷册与朱印被整齐摆开,像一张没有标注的棋盘。
沈昭宁低声开口:“第一轮只是试探。结构已经感知到我们的干预,它正在自我校正。这一轮,我们必须主动布局。”
四皇子点头,眼神紧绷:“所以……这次我们主动出手,是让它选择下一步目标吗?”
沈昭宁微微颔首:“准确来说,是逼迫它在可控范围内显露意图,让幕后操盘者露出影子。”
她指向卷册和朱印:“关键不是印,而是使用印的节奏。只要我们掌握节奏,就能在校正中掌握主动。”
外殿,宗室派已经感知到朝中微妙的动静。
老臣低声对旁人说:“皇后病重,立储议不可拖。”
内阁暗中传讯:“有人在操控朱印与账册,恐有不测。”
太后的密探观察,低声禀报:“有人在暗处布局,手法精妙。”
每一条信息都像水纹扩散,宫中暗流汹涌。
沈昭宁拿起朱印,手指轻触印面:“第一轮的反击,让结构自我校正。下一轮,它会选择更关键的人,或许是皇后,或许是掌权大臣。”
四皇子紧握拳头,眉头微皱:“如果是皇后……我们必须保护她。”
沈昭宁眼神微沉:“所以我们必须在结构校正前,精准布置主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