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第三条“入境即成。”

她停了一瞬。

看到第四条“称随其主。”

她没有动。

直到最后,那一行新增“名既定,则人不可易。”

她看了很久,然后问:“谁写的?”

那人没有答,她点头,像是明白了什么。

然后她说了一句:“这不是她的写法。”

那人一愣:“谁?”

她没有答。

她只是把纸合上,说:“我可以按,但我有一件事要做。”

“何事?”

“我要见她。”

与此同时,东宫。

四皇子收到消息“聘书已成。”

他皱眉:“谁定的?”

“宗正府。”

“沈昭宁呢?”

“未见。”

四皇子眼神一沉,他意识到一件事,她不在这一步里。

他立刻起身“去找她。”

另一边,沈昭宁在灯下,案上,是她原本那一份草约,没有那一行,她看着,很久,然后,她忽然停住,因为她发现,有一处笔势被动过,不是加,是换。

她缓缓抬头,眼神第一次真正冷下来“来人,查今夜谁动过约。”

这一刻,她知道,局已经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步,而她慢了半步,偏殿,她终于见到了沈昭宁,两人对坐,中间是那份聘书。

她先开口:“这不是你写的。”

沈昭宁看了一眼,没有否认“不是。”

“那为什么要送?”

沈昭宁看着她,很平静:“因为有人要它送。”

她问:“我会被锁在这里面吗?”

沈昭宁没有回避。“会。”

她点头。“那你呢?”

“你会让我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