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报身份,不报名,沈昭宁看了他一眼,眼神微沉,她知道,真正的人到了。
礼官不看她,只看那女子“今日。行三礼,定其身。定其名,定其属。”
三句话。把整场婚礼拆成三个步骤,每一步都是一道锁。
礼部官员立刻上前:“婚礼当依旧制。”
礼官轻轻抬手“旧制,未及此境。”
一句话,直接废掉“先例”。沈昭宁没有接,她在听。
第一礼“定其身。”
礼官说:“跨毡。”
她低头,看那两色毡“何为跨?”
她问。
礼官答:“一步过,过则为我庭之身,不过,礼不成。”
简单,直接,没有模糊。
沈昭宁开口:“此礼不合。”
“何不合?”
礼官问。
“身可在此,亦可在彼,不可一步断。”
礼官看了她一眼,第一次“那你之礼,如何行?”
沈昭宁没有直接答。
她看向那女子“你走。”
没有说明,没有教,她把这一礼还给她,那女子站在毡边,看了一眼对面,然后她动,不是一步,她慢慢走,脚落在深色毡上,停,再落在浅色,再停,一步一步,每一步都不完全离开另一边,直到她走到中央,停住。
她说:“我在身,在行,未定。”
礼官看着她,没有阻止,因为她确实在走,却没有完成“过”。第一礼被拖住,礼官没有纠缠。直接进入第二礼,“定其名。”他示意,有人端上一物,是一块牌,刻字未满,只刻了一半“沈昭”最后一个字空。
“由我庭补。”
礼官说。
“补何字?”
沈昭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