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停,血味开始散开,沈昭宁站在原地,手还在袖中。

三皇子走回来,看了她一眼,没有问,只说:“拿到了?”

沈昭宁点头。

四皇子这才走出来,目光落在她袖口,停了一瞬,然后移开“回去再看。”

夜深,风停。宫中灯火已暗大半,只余主殿还亮。内殿,门已合,人未散,沈昭宁站在案前,没有坐,她的手还在袖中,像是还握着什么。四皇子在侧,没有催。三皇子也在,同样没有问,空气很静,却不是平和,是在等。

良久,沈昭宁才动,她将那样东西从袖中取出,放在案上,是一块薄木片。不大,边角打磨得很细,上面刻着一个符号,不是字,像标记。

四皇子目光落下,没有伸手“你看过了。”

沈昭宁点头“看过。”

三皇子这才伸手,将那木片拿起,翻过,背面有一道极浅的刻痕,像是被人用指甲划过,却有规律。

他看了一息“不是随手。”

四皇子这才开口:“是编号。”

沈昭宁抬眼,看向他。

四皇子继续:“这种刻法,不是一次性用,是可以重复识别的。”

他停了一下,然后说:“像一批东西里的一个。”

空气一瞬收紧,三皇子将木片放下“也就是说,这不是个人,是组织。”

沈昭宁轻声补完:“而且不止一个。”

四皇子看向她:“你为什么先拿这个。”

这是他第一次问,不是问“是什么”,是问“你为什么选它”。

沈昭宁没有立刻答,她看着那块木片,目光很深,“因为......”

她慢慢说:“那个人临死前,是护着它的。”

这一句,让空气更冷了一分。

三皇子微微皱眉:“他知道自己会死。”

沈昭宁点头“而且,知道什么该被留下。”

四皇子的目光微微一沉“那他留下的就不是给我们的。”

这一句,直接点破。,这不是“线索”是对方的“传递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