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看了一眼,直接骂出声:“够狠。”
四皇子没有说话,他只翻到最后一页,停住,那里不是名字,是一行字“东宫已空,北境可入。”
空气一瞬冷下,是时间点,他们已经在准备进来。
沈昭宁看完,没有说话。
她直接转身:“封城,封宫。”
“所有名单上的人”她停了一瞬。“全部拿下。”
宫门闭,城门封,人开始抓,没有解释,没有拖,名单就是罪。三日,京城换了一层人,很多人消失,很多位置空,但局稳住了。第四日,北城门,一队人入城,打的是商队的旗号,但他们不知道,他们进城那一刻就已经被盯死,没有盘问,没有拦,放他们进,再封。
城门关,兵围,那一刻,商队里的人终于明白,晚了,人被带出,一个一个,直到最后一人。他站在那里,没有挣,没有乱,只是看了一眼四周,然后笑了。“好手段。”
声音不重,却很稳。
四皇子站在前,看着他“你是谁?”
那人抬头“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他顿了一下“秦越国太子博尔济。”
这一刻,身份直接落。
三皇子冷笑:“还敢进来?”
博尔济看他“我本来已经赢了。”
他语气很平“是你们太快。”
沈昭宁站在一旁,第一次开口:“你输在太信自己。”
博尔济看向她,眼神微变“是你。”
他笑了一下“可惜,再慢一步,你已经死了。”
沈昭宁没有接,只说:“带走。”
没有多一句,乾清宫,最后一次审,没有刑。博尔济站在殿中,依旧不跪。
皇帝看着他“你可认罪?”
博尔济笑了一下“谋国之事,何罪之有?”
皇帝没有再问,只说了一句:“斩。”
三日后,城外,行刑。博尔济站在台上,没有挣,没有骂,只看了一眼京城。
然后低声说了一句:“你们赢了。”
刀落,人头下,风起,尘落,宫中,一切恢复,像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