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够。
晴美人点头“明白。”
她的声音,很轻,也很稳,她没有问“那个位置是谁”。
她知道,也不需要问。当夜,她被召,承明殿灯火通明,她入殿,行礼。
“抬头。”皇帝说。
她抬头,不多,刚好。皇帝看了她一眼,很快,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说:“留。”
这一夜,她留下,一切顺利,没有风波,也没有多余的话。
第二日,宫中开始传:“新来的那位,很合适,温顺,像当年的......”
话到一半,没人再说,晴美人没有去听。她只是照常起身,梳妆,等召。可这一天,没有召,她等到午后。
内侍来了一次“陛下今日政务繁忙。”
语气平常,她点头:“知道了。”
没有多问,第三日,依旧未召。
第四日,宫中已有新的话:“也不过如此。”
“不过是过一夜。”
“还以为能顶上去。”
这些话,没有传到她面前。但她感觉得到,从宫女的眼神里,从回廊的停顿里,从那些不再需要避她的低声里。
她开始明白一件事:自己没有被“放上去”,只是被“试了一下”。
这比被替代更轻,也更冷。第五日,她照常梳妆,动作很慢,比第一日更慢,像是在确认:“我还在这个位置上吗?”
镜中的人,依旧清秀,没有变化。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问:“我像她吗?”
宫女一愣“谁?”
她没有回答,只是笑了一下:“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