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借过。”
沈昭宁缓缓道,屋内沉默。
刑部主事忽然说:
“若有人换卷,须得原卷。”
“原卷何在?”
这一问,像一把冷刀,如果正卷是伪,那真卷呢?被谁拿走?为何要拿走?
秦小吏额角已经见汗。
“属下……不知。”原著小说网
沈昭宁看了他许久,忽然换了问法。
“你中举几次?”
“二次。”
“未第。”
“是。”
“今年可报?”
他沉默一瞬。
“不可。”
“为何?”
“年限已满。”
屋内更静,科举有年限,过限者,再无机会,一生读书,终止于此。
沈昭宁又问:
“你守夜之时,可曾入库?”
“未。”
“若有人许你再试一次呢?”
他猛地抬头,眼神一瞬复杂,震惊,愤怒,惶恐。
“主事何意?”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那支狼毫轻轻放回案上。
“带回。”
傍晚,才署,灯火已亮。
张展压低声音:
“主事疑他?”
“疑他被人用。”
“他不像主谋。”
“那主谋?”
沈昭宁走到窗前,窗外京城烟雨未散。
她缓缓说道:
“换卷需两钥。”
“内场钥在礼部。”
“外场钥在贡院。”
“他只是夜守。”
“最多开门。”
她停了一下。
“真正能动封印的,”
话未说完,侍从忽然急入。
“主事!”
“又有一人,”
张展猛地回头。
“谁?”
“城东书生。”
“今晨自缢。”
空气骤然凝住。
“留字?”18书屋
“无。”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