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进来禀报:

“陛下,宁王求见。”

不久,宁王进入御书房,他行礼。

“参见陛下。”

皇帝看着他。

“城里的檄文,你看了?”

宁王点头。

“看了。”

皇帝问:

“像不像赵崇武写的?”

宁王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桌前,拿起那份檄文,看了许久。

然后说:“不像。”

皇帝抬眼。“为何?”

宁王轻轻把檄文放回桌上。

“赵崇武是武将,这檄文却像文士手笔。”

他指着其中一段。

“尤其这一句......‘寒门登堂,军心不服’。”

宁王淡淡道:“这是朝堂争论的说法,不是边军的说法。”

御书房里一瞬安静,皇帝忽然笑了一声。

“你也这么看。”

宁王微微低头。

“臣只觉得,有人借刀。”

这句话说完,两人都没有再说,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这把刀,不只是指向朝廷,更指向一个人,沈昭宁,此刻,城中另一处,才署,院子里气氛异常沉重,寒门官员聚在一起,桌上也放着那份檄文,有人脸色发白。

“叛军公开点名沈大人,这是要把寒门拖下水!”

另一人低声:“现在京城舆论已经动摇,若再出事……”

话没说完,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众人转头,沈昭宁走了进来,她今日依旧穿着简单的青色官服,神情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院子里所有人都站起来,气氛却很复杂,有人担心,有人犹豫,还有人目光闪烁。

张展先开口:“沈大人,檄文你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