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0章 你不是我的菜

陈甜甜心里虽然有诸多疑惑,但立马乖巧地坐到了床上,“赵姨,赶紧把口诀教我吧。”

赵泠点了点头,快速将口诀说了出来,并说明运行要领。

陈甜甜年纪虽小,但悟性却是相当不俗,只是听了两遍,就将口诀熟练掌握。

赵泠颇为惊讶,陈时安却是见惯不怪,从瓷瓶中倒出一枚浑圆乌亮的洗髓丹,塞入陈甜甜的嘴里,“丫头,你什么都不要想,赶紧运转口诀。”

陈甜甜点了点头,立马闭上了眼睛,端正盘坐。

陈时安退到了一边,神情稍稍有些紧张。

五六千两银子,一口就干没了。

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之后,陈甜甜的小脸上升起了红霞,额上同时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赵泠双目圆瞪,一脸的震惊之色。

陈时安正要开口问询,她连忙摆手,示意噤声,保持安静。

很快,一股浓浓的臭味从陈甜甜的身上散发出来。

随之,她的脸上、身上渐渐出现一层黑黢黢的污垢。

陈时安终于知道了赵泠震惊的原因。

陈甜甜只服用一枚洗髓丹,居然就洗髓成功!

约莫一刻钟之后。

洗髓丹的药力散尽,陈甜甜也从入定中醒来。

闻到臭气,看到身上的污垢,她小脸煞白,惊得险些一蹦而起,急急问道:“小叔、赵姨,我身上的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甜甜,不要慌,不要怕,这是好事。”赵泠快速回应。

“我得赶紧洗澡去!”陈甜甜站起了身。

陈时安突然说道:“丫头,先别动,坐好。”

陈甜甜眨了眨眼睛,虽然满是不情愿,但还是坐了下去,“小叔,我身上实在太脏太臭了。”

“再脏再臭,小叔都不嫌弃你。”

陈时安从瓷瓶中倒出了第二枚洗髓丹。

赵泠开口了,“你觉得,甜甜有机会第二次洗髓?

能够多次洗髓的人,万中无一。”

陈时安沉声回应,“试试就知道了。

一枚洗髓丹就能够成功洗髓,这已经说明了甜甜的不凡。

即便浪费一两枚洗髓丹,也值得。”

说完,将第二枚洗髓丹塞入陈甜甜的嘴里,“按照之前的方法,继续运转口诀。”

陈甜甜现在对陈时安是无比的信任,立马端坐好身子,闭上了眼睛。

令陈时安和赵泠惊讶的是,差不多又是半炷香的时间过去,陈甜甜的小脸又开始发红,额上又有汗珠渗出。

第二枚洗髓丹,又一次成功洗髓。

赵泠目瞪口呆,看向陈甜甜的眼神,就像看怪物一般。

很快,第二枚洗髓丹的药力耗尽。

陈甜甜散发出来的臭气更加浓郁,身上的黑色污垢明显加厚。

陈时安没有半分的犹豫,立马让陈甜甜服下第三枚洗髓丹。

“吼——”火焰兽咆哮一声,朝着夜幽幽和夜紫菡喷出炙热的火焰。

洪荒之中无数生灵目光看向花果山方向,天帝身外化身现在正朝着花果山方向赶去。

几人带有疑虑的转身看向他,只见那人严肃的看着六人中的韩炎。

一个眼神示下,我被壮汉抓着走出屏风,方才那一巴掌下去,打得我耳鸣,嘴角溢出血丝流入口中,咸咸的。

“看什么看!”花璇玑猛的停下脚步,翻了个白眼大声喊道。然而这早上,本就没有什么买东西的人,那些商贩自是闲的很,在花璇玑发作后稍微安静了一会儿,又继续拉帮结伙的喧闹起来。

张举退兵之后,唐军也没有再贸然跟进,而是交替退出了朔方城。

然而那本是衬得他肤色更加白皙的红在花璇玑的眼里却显得异常刺眼。此时,花璇玑的眼前忽的闪烁出一个场景。

正好五个太乙阳仙境的长老心中怒火还没处发泄,自己这么一表决,妥妥成为了撒气桶。

走远之后,紫馨会让停下来,警惕的回头看了一眼,见没有人便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低头紧张的看着自己手心的汗水。

生意这么好,如果能接受粮仓掌柜的建议,能够度过目前最困难的阶段。

当晚到曲柳的老屋时,刘胖子、江海涛、余晓丰等人竟早他们一家多时,已经在院子里摆开了桌子喝酒聊天。

在长久的凝视之后,莫扶桑第一次主动地低头凑近王鹏,将自己火热滚烫的唇贴向他的双唇。

蓝木点头,赵恪对自家妹子的心意他深知,若是将来蓝禾能够平安脱险,他也愿意使其和妹子成其好事。

没错,左霆奉景墨轩的命在门口守着,用来防止韩水儿趁机逃走。

“夜色更深,冉儿不在屋里睡觉,难不成与本公子一样,出来透透气”?

只是不知道一号为什么这么看重他们,竟然花大价钱将他们培养起来,也知道即便是那些门主也是基本上都赶不上两人的实力,实在是费解。

流火早就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了,面对突如其来的进攻没有丝毫的慌乱。

可是就在他们商议战术之时,外面的世界却早已炸开了‘花’,整个炎黄大陆早已是一片沸腾,甚至有的玩家已经停止了练级,停止了杀怪,至于原因嘛?却是论坛上的三段视频。

犬川次郎顿时理屈词穷,沉吟好一会,终于摆了摆手。四周响起一片退弹之声。刺刀圈让出了一个口子,里面被包围的人从鬼门关口缓缓走了出来。

苏若兰深吸了一口气,而后鼓起了勇气,抬头看着周诚,她缓缓的上前一步,对着周诚恭敬的跪拜了下去。

当然,这只是暂时的,因为他们通过全景屏幕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脚印朝着自己踩过来。

不过付出总有回报,喝了她这个加料的牛奶之后,嫂子段丽红的气色一天好过一天。

这个时候这些修士终于发现不对劲了,外面太静了,要知道他们的宴席是很热闹的,怎么外面没有一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