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了让我变白用的?”
赵引舟摇着扇子道:“本王早就说过,本王最是礼贤下士。”
江别意眼睛咻地亮了起来,欢喜地接过了瓷瓶。
她笑得眉眼弯弯,“多谢殿下!殿下给的东西,我一定好好收着,每日都按时敷用,绝不辜负殿下的心意!”
赵引舟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继续假装淡定摇着折扇,嘴角却扬起一抹抑制不住的笑意。
殿外的廊下,江春一直静静站着。
他虽看不清殿内二人的神情,却能清晰地听到殿内的每一句对话,尤其是听到赵引舟说那美颜粉是亲手做的,听到江别意欢喜的语气时,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酸涩难忍,神色也愈发暗淡。
不知不觉,便到了午后。
殿外的景在云骂了许久,嗓子都快哑了,而裕王本就气性大,被景在云骂得气血翻涌,最后竟直接眼前一黑,气晕了过去。
景在云骂得也有些累了,竟忘了自己最初来找晋王是要做什么事情,看着被气晕过去的裕王,得意地笑了笑,拍了拍手,便心满意足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赵引舟再次留了江别意在膳厅共同用膳。
江别意表现得很欢喜,每道菜都尝了尝,还不时地夸赞几句。
赵引舟则一直笑眯眯地看着她,看着她脸上灿烂的笑容,自己心情也极好。
用过膳后,赵引舟依旧不肯放江别意回去,硬要留着江别意说了许久的话,从她的过往,到以后的打算,都一一问了一遍。
江别意自然不会说实话。
她一边假装回忆,一边随口编着谎话,每一句都说得滴水不漏,一一应付了过去。
说实话,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些编出来的谎话,若是让她再重复一遍,她都未必能说得一模一样。
好在赵引舟似乎也并不在意她说的是真是假,像是只是想听个乐子,问了一遍后,便只是笑笑,没有再追问半句,偶尔还会顺着她的话,说几句调侃的话。
殿内的气氛,倒是十分融洽。
二人坐在一处,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到了夜里。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