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像开过光,便是有灵性的,碎了自是不祥。
江入年道:“这几日灵慧寺正办百福节庙会,我这就去再请一尊。”说罢便要动身。
江别意连忙伸手拦下了他,扶着他上了马车。
“不急,先把你的伤处理了,明日我们同去便是。”
阁楼上,赵元昭见江别意上了马车,猛地起身就要往楼下跑。
景在云反应极快,身形一晃,立刻挡在了他跟前。
“襄王世子这是要去哪?”
“景大人,我还有事,先失陪了。”说着,赵元昭就欲从另一侧绕过,不料他往哪边走,景在云便往哪边挡,始终稳稳地将他拦在原地。
“景大人,你这是做什么?”
赵元昭有些急,景在云神色不变,又邀他回去入座,为他斟了一杯茶,这才徐徐开口:“世子殿下,听说汝南王死后,王府被查封,王府原本的鸿庆班被你买去了?”
“鸿庆班?你说那个戏班啊!”
赵元昭饮下一杯茶,目光却依旧不时往楼下瞥,敷衍答了句:“瞧着那戏班唱功不错,就买回去听曲了。”
听到这话,景在云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语带急切:“可否带我去看一眼!”
话一出口,似是意识到了自己有些失态,她清了清嗓子,解释道:“早就听闻鸿庆班名角云集,我这好不容易来了江都,便想着过去瞧瞧。”
赵元昭压根没仔细听她在说什么,眼瞧着楼下马车渐行渐远,猛地一拍桌子,重重啧了一声。
好不容易碰见江别意一回,又没能拦下她要到银子!
桌上茶水险些洒出来,赵元昭连忙伸手扶住茶盏,这才想起对面还有景在云,连忙问:“景大人,你方才说什么?”
景在云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赵元昭有些意外打量着景在云,朝堂上铁面无私的景大人,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