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嬷嬷笃定地点了点头,“老奴听得一清二楚,那位大人亲口说江入年是夫人的情夫。”
老夫人眉心舒展开来,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拄着拄拐踏上台阶,抬手叩门。
屋内,江别意侧耳听了听,听到一阵脚步声,还有压低的说话声。她睡眼惺忪,正要开口,外头便响起了叩门声。
江别意迷迷糊糊应了一句:“不用留早膳给我。”
江入年也在这时睁开眼,手又搭到江别意腰间,声音还带着微哑:“要不我去膳房一趟。”
说着就要起身,江别意连忙按住他的手,将他又拉回榻上。
“不用去,往常见微知着听了这话,便不会再来了。”
然而话音刚落,叩门声又再次响起。
江别意拧眉,颇为不解。
门外的老夫人贴着门缝,眉头皱得死死的,“老身这耳朵真是不中用了,怎什么都听不清,只是,怎听见了男人声音?”
江别意隐约听到动静,警惕地问:“谁在外面?”
“是我。”
说着,老夫人推开房门,便往里走。
“徽之,我来与你说说话。”
江别意一惊,在老夫人即将越过屏风之前,把江入年刚探出的脑袋又按回了被子里。
“祖母,您怎么来了?”
她坐起身,面上挂着得体的笑,却不慎恰好压到江入年的手。
江入年几乎是下意识将手挣开,江别意身子随之抖了一下,却强装镇定,面带微笑看向老夫人,“还,还未来得及梳洗,恐冲撞了祖母,祖母不妨先去花厅等一会儿,孙媳梳洗后便来。”
“无妨无妨。”老夫人摆摆手,已在榻边坐下,“只是同你说几句体己话,说完就走。”
江别意笑容微微一滞。
被子里的手动了动,指尖轻轻戳了两下她腰间,像是在故意挑弄。
她不动声色地往一侧躲开,手探入被褥里,一把将他的手抓住。
此刻老夫人的目光全然落在地上那被褥上,疑惑问:“这是?”
江别意灵机一动连忙狡辩:“昨夜下了雨,孙媳怕打雷,便让知着昨晚睡在这陪着。”
好知着,再借你的名头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