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大人拿着姐姐给的月钱,做工时辰却耗在我这儿,难不成还不许我安排正事给你?”
江别意故意捏着腔,学着柯潜的语气,末了也添了句:
“况且,你如今在姐姐的医馆做工,拿了姐姐给你的月钱,我便是拿你当下人支使,又能如何?”
这话一出,厅堂内的众人顿时神色各异,每个人的神情都变得很精彩。
哦,对了。
不光厅堂内的人,还有一个躲在廊下偷听的知着。
知着便是再傻,也听得出夫人话里话外的意思。
她这是在给“江入年”出气,她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悄悄收回探出去的脑袋,心里直打鼓。
不是吧?夫人难不成真看上这个“江入年”了?不然怎会这般明目张胆地维护他?
另一边,江春面上依旧是那副清俊淡然的模样,眉眼间没什么波澜,耳尖却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当然也懂江别意此举何意。
所以...夫人是不是不怨他了?
念及此处,江春的唇角悄悄向上弯了弯,目光情不自禁落在了江别意身上。
唯有柯潜冷下脸,拧眉看向江别意,视线在江别意和江春之间徘徊,满是不悦。
他愠怒:“李徽之,你故意的是不是?”
江别意挑眉抬眼,语气疏懒又嚣张:“故意又如何?”
她就是故意的,他能奈她何?
柯潜被她噎得语塞,手中的折扇狠狠摇了两下。
一气之下起身,留下一句:“我就算再落魄,也不至于去给你江家当跑腿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