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兰亭被她这幅装傻的样子彻底激怒。
他失控般胡乱地抚摸着她的身体,鼻尖紧紧蹭过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吐在她颈间。
“我才从江都走多久?你就急不可耐地去爬那种老不死的人的床?周知画,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
周知画心头一紧,瞬间明白过来。
赵兰亭知道了,他知道她和江沉舟的事了。
也对,她和江沉舟之间的流言蜚语,还是她亲自让人往外传的。
可她怎么就忘了赵兰亭也会知晓此事。
周知画想都没想,便急忙开口解释:“我没有,我没有和他.......”
然而话还没说完,她的唇便被他冰凉的唇狠狠覆了上去。
起初,他只是浅尝辄止,可在尝到她唇间味道之后,他便宛若疯了般,失控地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着她唇齿间的气息。
没有半点温柔,没有半分怜惜,只有恨到极致的发泄,仿佛要将这些日子以来的愤怒,都通过这个吻,狠狠宣泄在她身上。
甚至他在咬她。
直到赵兰亭发觉自己的舌尖传来一阵腥甜,他才稍稍冷静了些,慢慢与她分开。
周知画的唇角被他咬破,鲜血顺着唇角缓缓滑落,滴在他素白的衣袖上。
她失魂落魄地躺在贵妃榻上,衣衫被扯得凌乱,眼神空洞,一动不动地望着赵兰亭,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与希望。
赵兰亭抬手,拿起方才放在一旁擦拭得干干净净的银针,轻轻在她的脸颊上划过。
针尖的冰凉让周知画浑身一颤。
“你信不信,若你真自甘下贱,与那种人苟合,我便用这个,在你全身刻上我的名字。任谁脱了你的衣服,都得先问过我,能不能睡你。”
他的语气平淡,却让她毛骨悚然。
银针在她的脖颈和肩头缓缓游离,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僵硬,动也不敢动,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当然相信赵兰亭会做出这样的事。
她当然相信,赵兰亭能说到做到。
赵兰亭,他就是个疯子,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