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这就受不住了?

她自然知晓赵兰亭指的是什么。

可她从不觉得,自己该为此受罚。

“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从没参与过,也从未向任何人泄露一字半句。如今事情东窗事发,与我何干?我为何要因此受过?”

赵兰亭也不再与她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问:“前几日你去江府,到底做了什么?”

周知画心底咯噔一声,他竟然远在外地,连此事都查到了。

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周知画强装镇定,倔强地抬起头,没有半分隐瞒,如实答道:“我去求江夫人,求她保我母女二人性命。”

不等赵兰亭开口追问,她便紧接着补充,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父亲当时已是自身难保,眼看就要出事,我若不设法自保,又怎能活着见到你?”

她说着,泪眼婆娑地望着赵兰亭,温热的手掌主动伸过去,一点一点将他攥紧的拳头掰开,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赵兰亭最是清楚这女人秉性,她这话一出口,他便明白这是在骗自己。

可当那温热柔软的手掌包裹住自己的瞬间,他还是控制不住心软了下去。

也罢,也罢。

他在心底轻叹一声,反握住她的手,俯身将她拦腰抱起。

再无半分责备,只稳稳地将她抱到了榻上。

周知画再次缓缓闭上双眼,心底只剩下绝望。

赵兰亭,是真的疯了。

彻底疯了。

赵兰亭将她困在榻上整整四个时辰,直到彻底宣泄完,才肯放她起身。

父亲的棺椁还被她丢在半道。

她正欲开口说要去收拾残局,赵兰亭却在为她擦洗身体时,淡淡开口:“你父亲的丧事,不必你再管。这厮待你素来凉薄,你又何必这般尽忠尽孝?我已让人将他妥善安葬了。”

周知画有些意外,堂堂襄王府的大少爷,竟然愿意屈尊替她处理这些琐碎事情。

赵兰亭又道:“待会儿我会让人送你去一处宅子,江都的事儿还需要我处理一阵子,等我把这里的一切都料理妥当,再带你回京城。”

——

“镜月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