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得浑身发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弓着身子,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惶恐道:“少爷,您放心,我对殿下忠心耿耿。那些不该说的话,我半句都没说出去,您可千万要相信我。”
赵兰亭冷笑,“什么都不说,江别意会留你到现在?”
“我...”富子文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上的惶恐更甚,嘴唇哆嗦着。
“行了。”
赵兰亭有些不耐烦,他道:“懒得与你废话,我今日来,不是来听你表忠心的。周怀安死了,他手里那份造苍山船的图纸也不见了。
殿下命我来江都,务必找回那份图纸。”
说到这,赵兰亭顿了顿,认真看向富子文,“我问你,你可否能将那份图纸画下来?”
“我???”
富子文脸上写满了惊诧与不可置信,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让他画吗?
那份图纸足足八页,便是叫他照着描,都不一定能描得出。
更别提现在早已将那份图纸内容忘得一干二净。
要他去画图,还不如直接叫他去死来得痛快。
殿下怎就这般看得起他?
赵兰亭看他这副模样,便知这个法子没戏。
他就不该指望富子文。
下一秒,他脸色骤黑,周身被戾气环绕,手猛地按在腰间佩剑上。
一瞬间抽出长剑,剑尖直指富子文的咽喉。
“没用的东西,下去和周怀安团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