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团圆这二字,老夫人不由自主又想起了江春。
她垂下眼眸,一言不发。
江别意道:“三叔,你先带着五弟回去吧,赵兰亭的事情你们莫要再插手。江家发生了这等命案,他如今是最大的嫌疑人,此事我会亲自交给官府处理,定会秉公办理。
你们若是非要插手,万一官府查到你们头上,牵连了整个江家,到时候,可就要想好如何向江家列祖列宗交代了。”
江禹虽贪慕权势,却也不敢轻易惹上官府,见江别意给了自己一个台阶,连忙应了句是,带着江景曜匆匆退了下去。
椿萱堂安静下来后,老夫人重重叹了口气。
“近来江都屡屡出事,这次就连江家也牵扯其中,怕是今年,咱们过不了一个安稳年了。”
江别意宽慰道:“祖母,您莫要太过忧心。这桩命案虽发生在江府,但只要咱们江家人与此事无关,官府自会还江家一个清白,江家也绝不会受到牵连,您就放心吧。”
说完,她顿了顿,指尖微微收紧,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听说祖母昨日去看过苑儿,他近来身体可好?”
老夫人听到这话,脸上露出几分意外,抬眸看向江别意,眼底带着几分探究。
“你既挂念着那孩子,又为何不亲自去瞧瞧?”
江别意神色微微一敛,缓缓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她沉默着,没有应答。
老夫人看着她这副模样,语气也温和了下来:“那孩子一切都好,就是一直念叨着你,想你想得紧。”
江别意眼眶一片湿热。
——
花厅内,赵元昭听了赵兰亭的话,脸色愈发沉重,看向赵兰亭的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火气。
“父亲早便与你说过,行事要沉稳谨慎,不可鲁莽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