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拦我!我要杀了他!”
江春面色平静,将茶杯轻轻递到江别意手边,淡淡道:“又说错了,用的是脚。”
江别意呷了一口茶,抬眼看向状若疯狗的赵兰亭,“赵兰亭,想对我府上的人动手,也不看看你如今还有没有机会。”
话音落,她将茶盏重重搁在桌面。
周身的气势骤然变得凌厉,直直看向一旁手足无措的王青海,厉声道:“王大人,赵兰亭杀人行凶的罪证确凿,你还不命人将他拿下,莫非是想徇私枉法,包庇凶犯?”
王青海扶着赵兰亭的手慢慢松开,纵然他心底再多为难,江别意都把话说到了这份上,再不敢有半分迟疑。
他闭了闭眼,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得罪了。”
说罢,他不再看赵兰亭,挥了挥手,衙役立马上前,将赵兰亭押住。
赵兰亭挣扎不休,眸光阴鸷。
“江别意,你敢抓我,就不怕我父王知道吗?”
江别意缓缓站起身,神色平静地目送着赵兰亭被衙役押着向外走去。
她看着他癫狂的背影,语气幽幽:“我等着你父王来找我算账。”
赵兰亭被押往府衙暂押看管,仵作也已经验明,富子文与陈清身上的刀伤,与从赵兰亭房内搜出的短刃完全吻合。
此次证据确凿,足以彻底证实,赵兰亭便是射杀周怀安的凶手,也是杀害富子文与陈清的真凶。
可王青海却犯了难,他生怕得罪襄王,迟迟不敢宣判罪名,只能拖着。
江别意得知后也半点不急。
她倒要看看,能不能用赵兰亭这个王孙贵胄,钓出他身后更大的那条鱼。
——
飞鸽传书的速度快上许多。
晋王和襄王几乎是同时收到赵兰亭在江都被抓的消息的。
襄王府表面上依旧平静如常,可江幼微居住的院子却早已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