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下人退下,他才缓缓落座,试探性地开口:“江夫人要与我做交易?这得是多大的买卖?”
江别意端起侍女递来的茶杯,轻轻呷了一口,抬眼看向赵元昭。
“你应该很想救出你那位兄长,想保住襄王府,不让此事牵连到你吧?”
“你要帮我?”
赵元昭很是狐疑。
江别意什么时候这般好心了?
当时他求着才进了江府,和赵兰亭见上一面。
如今她竟主动提出要帮自己,这里面定然有猫腻。
江别意道:“我若是能帮你解决这个大麻烦,让你襄王府不受到牵连,你也要帮我一个忙。”
赵元昭不敢随意答应,谨慎地道:“你先说来听听。”
“我要去趟淮河,但我不能以江家夫人的身份过去,我要你给我一个全新的身份,能在淮河一带顺利掩护我,不被任何人察觉。”
“包括晋王。”
——
江都一家客栈内。
江幼薇坐在桌前,细细听着身边侍女采风讲述她打听来的,近几年江家发生的所有事情。
越往下听,她眉头越皱越紧,眼眶渐渐泛红,听着听着,滚烫的泪水便忍不住滚落下来,滴在衣袖上。
“怪不得母亲会这样生我的气,原来这些年,江家出了这么多事情。”
她一边用帕子抹着眼泪,声音哽咽,满心愧疚。
“鹤亭去了,二嫂也去了,发生了这么多祸事,母亲一个人该有多伤心,可我却连一句问候都没有,她定是对我失望透顶了。”
采风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姨娘,这也不是您的错。当年老夫人生了那么大的气,执意不愿再认您,您远在京城,这些事情发生在江都,您又有什么办法?您心里记挂着江家,记挂着老夫人,就已经很好了。”
说着,采风忽然注意到江幼薇白皙的手背上,此刻却露出几道明显的红痕。
她关切地问道:“姨娘,您手上怎么红了?在哪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