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两个夫人??!

如今江别意要走,竟又把老夫人请出来镇场。

这般循环往复,照这样下去,他这辈子还能掌家吗?

老天似乎真的有所感应一般,雨渐渐停了下来,乌云也慢慢散去。

一缕清亮的日光,透过云层洒在湿漉漉的滩涂上。

江家盐场已被柯潜带人暂为封锁,四处皆有兵士值守,严禁闲杂人等出入。

江别意传下指令,盐场停工的这些日子,无论灶户们是否上工,月钱皆照常发放,分文不少。

灶户们本就因盐场出事而忧心忡忡,生怕断了生计,听闻这话,心底的焦灼瞬间消散大半,个个对江别意满心感激,私下里都默默盼着江家盐场能早日渡过难关,快些好起来。

江别意留见微与知着在府中辅佐老夫人,看管家事,自己则只带了江春一人,踏上了香车。

香车轱辘转动,缓缓朝着灵慧寺的方向驶去。

香车内,谈一禾鼻尖微动,又听到男子的声音,不免有些厌烦。

“徽之,你怎又让他与你同行?”

江别意没理会她这句话,正色道:“姐姐,时间紧迫,我与你长话短说。”

听她这话,谈一禾便知这是有重要的事要与自己说,神色渐渐严肃起来:“你说,我听着。”

江别意一口气说了个清楚:“我与他要一同去趟淮河,此次江家盐场的血盐事件,不是意外,不过是我精心设计的金蝉脱壳之计罢了。”

此话一出,香车内另外两人竟无一人露出惊讶之色。

谈一禾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我方才在滩涂上,捡起那摊血盐细细闻了闻,便已察觉不对。那盐色虽似血迹,却无半分血腥气,反倒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曲香,想来是混了极细的红曲粉,肉眼难辨罢了。”

方才柯潜那般仔细检查过,还说出那样的话,分明是早与江别意通过气。

故而谈一禾已经猜到,这一切都是江别意的计划。

江春对此也并不惊讶,只是他看向江别意的眼神又无奈又幽怨。

夫人现在可真是什么事都不与他商议了。

他今早得知盐场出了事,急成了那样,到头来竟然不过是夫人精心布下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