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让见微帮我寻来的,与我身形眉眼都有几分相似的女子。这些日子,便由她代替我在这灵慧寺中祈福,掩人耳目。”
江春了然,“还是夫人思虑周全,想得长远。”
江别意回过头对谈一禾道:“姐姐,你早些回去,我这会儿要与他出去一趟。”
谈一禾秀眉微蹙,又担忧又不解。
“与他?你们要去做什么?为何不与我一同前往?为何要与他?”
江别意神秘兮兮地说道:“自然是去做一些只有他能去做的事情,姐姐就莫要多问,也莫要插手管了,放心便是。”
做一些只有他能去做的事情?
谈一禾神色一变,总觉得有些不妥。
这一瞬间她忽然有一种自己家精心养顾的白菜被猪拱了一样的感觉。
她下意识便起身,想叫住江别意,可话音还未出口,便听到江别意已然转身,脚步轻快地踏出了厢房。
江春连忙快步跟上,跟着江别意在灵慧寺的回廊里走了许久。
廊下的烛灯随风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江春终究按捺不住问:“夫人说的是何事?我们要去哪?要去做什么?”
江别意顿住脚步,回过头与他对视,声音平静。
“去见苑儿。”
简简单单四个字,被她这般云淡风轻地说出,却让江春心底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此时此刻的他连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见过苑儿了。
久到他几乎快要记不清苑儿的脸庞,记不清他的声音。
他日日牵挂,夜夜惦念,不知道苑儿在老宅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过得开心不开心。
有没有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想起他这个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