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说过,女子不可进本王内院。”
他的声音清润,没有丝毫波澜,明明是抚琴时的闲散之姿,周身却散发出慑人的威仪。
一句话落下,湖心亭内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跪着的女子浑身一僵,随即疯狂地磕头求饶,很快就磕出了血,声音嘶哑:“王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太仰慕王爷,一时糊涂才闯进来的,求您放了我吧,求您了!”
赵引舟恍若未闻,手重新落在琴弦上,琴音再次响起。
宁远见状,不再多言,微微抬手,立刻有两个身着黑衣的侍从上前,动作利落一左一右架住那女子的胳膊,就要将她拖出亭阁。
那女子被架起后彻底慌了,恐惧猝然爆发,她拼命挣扎着,扯着嗓子嘶吼:“不!不可以!”
她挣扎着扭动身子,“我是镇北将军的女儿,你们不能杀我!你们不能杀我!!”
“我父亲不会放过你们的!晋王殿下,你不能杀我,我父亲是镇北...”
话还没说完,架着她的一个侍卫眼神一冷,不等宁远下令,便迅速抽出腰间的长剑,锋利的剑刃利落划过女子的脖颈。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雪堆里红白相映。
女子的嘶吼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甘与恐惧,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宁远眉头微微蹙起,看向地上的血迹,不满道:“下次拉远点再动手,溅得满地都是,扰了王爷雅兴,你们担待得起吗?”
侍从连忙跪下赔不是,“都是属下的错,属下一时心急,担心她吵吵嚷嚷扰了王爷,才下手快了些,求王爷恕罪!”
宁远道:“罢了,将人送回镇北将军府,告诉他们,今日之事,算是警告。以后若再起这种心思,镇北将军府满门就都别想活了!”
“属下遵令!”
侍从拖着尸体正要离开,就在这时,抚琴的赵引舟忽然再次停下了动作,抬眸道:“慢着。”
侍从连忙小心翼翼地转过身,“王爷有何吩咐?”
赵引舟冷哼一声,“把她的脸给我刮花了,看着就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