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还没从错愕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房门忽然被人一把推开,哐当一声撞在墙上。
“怎么回事?发生了何事?”
宁远提着长剑冲了进来,眼中很是警惕。
才住进府里第一天,屋里就噼里啪啦的,若是久了还了得?
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个简单的。
江别意见他进来,想都没想,伸手就抓起手边另一个茶盏,手腕一扬,便朝着宁远身上狠狠砸去,嘴里还骂着:“什么狗东西,竟敢闯进我的屋子!!”
江别意下的力道很重,多亏了宁远反应速度极快,很是灵敏,侧身一躲,这才躲过了这一击。
他稳住身形,震惊地看向江别意,“翠花,你莫不是疯了!你竟敢对我动手!”
看见是宁远,她也不意外,嘴上却道:“怎么是你?你为何要进来!在外面偷看还不够?!”
她越说越气。
宁远道:“你胡说什么!”
江别意拍桌而起,气势半点不弱,直视着宁远。
“谁让你在外面监视我的!你当我是傻子,看不见你那鬼鬼祟祟的样子吗?”
说着,她忽然撸起袖子,指着宁远破口大骂:“一个大男人,整天在外头鬼鬼祟祟,眼睛一直往我屋里瞟,你是不是对我存了非分之想!我这就去告诉殿下,这王府我是一日都待不下去了,再待下去,迟早要被你这登徒子玷污了名声!”
“我??我对你存了非分之想???”
宁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怕不是做梦没醒吧?”
他走进里间,从梳妆台上捧起一面菱花铜镜,大步走到江别意跟前,将铜镜递到她面前。
“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这张脸,粗鄙不堪,毫无姿色,我是眼瞎了还是心盲了,会对你存有非分之想?”
他宁愿终身不娶,也不会看上江别意这种人。
这女人就是个势利眼的疯子。
方才见到殿下之前,还对自己客客气气,恭恭敬敬。